《水房子》《赴永远的远》分享会纪实

  这是一次暮春的邀请,这是一次诗意的召唤。

      中国作家协会诗歌委员会副主任、中国诗歌学会副会长、成都市文联主席、《青年作家》《草堂》主编梁平,中国作协散文委员会委员、四川省作协副主席蒋蓝,成都市作协主席、《青年作家》《草堂》执行主编熊焱,四川省作协省直分会主席刘红立,四川大学中国诗歌研究院特聘研究员尚仲敏,西华大学文学院副院长王学东,诗人、作家雍也、崔哥、李永才、刘晓双、何春、黎阳、彭毅、李茂鸣、曾涌、刘学伟、金指尖、茶心、卓兮、王小阁、李扬舟、小乙、雪馨、王仁根、其然、吴文政、易杉及龙泉驿区宣传文化等系统朱秀萍、刘洪、魏纯凤、曾祥旭、李世健等有关人士参加了这一诗歌盛会,成都市作协副主席王国平主持读者见面会。

附:分享会现场嘉宾部分发言

梁平(中国作家协会诗歌委员会副主任、中国诗歌学会副会长、成都市文联主席、《青年作家》《草堂》主编):

凸凹的写作策略、态度和精神令人感动,多年来扎扎实实、步步为营、硕果频出,深耕一个文学题材是每个写作者要敬佩和学习,有自己的写作方向更是作家们要学习的,很多作家写了一辈子,但是对于自己写什么为什么写一直不清晰,一直没有找到自己的定位。

但凸凹不同,他始终清楚自己的写作方向并不断深入,并且能在不同文学体裁之间自由切换、游刃有余,写小说能打破诗歌思维,写诗歌也能丢掉小说思维。同时,凸凹对文学素材能沉潜下去,作品建立在大量的知识构架之上,水房子就梳理了大量鲜为人知的蜀地风物,最难能可贵的是,他能深入,也可以浅出。

可以说,《水房子》从技术层面提供了很好的文本,与都江堰的水利技术相得益彰,水房子的水,不仅会水漫成都,也会水漫四川,水漫中国,水漫世界。

李铣《赴永远的远》有着清晰的线条和鲜明的生命纹理,一代人的集体记忆,被慢慢打捞呈现,从细微处见真知见性情,我以为,这里的远,不是明天的远,也不是未来的远,而是精神原乡的回望和指认。

熊焱(成都市作协主席、《青年作家》《草堂》执行主编):

五月和风暖,细雨深如诗。今天我们欢聚一堂,喜迎凸凹《水房子》李铣《赴远方的远》新作读者分享会。这是成都市文学界的一大喜事,也是四川诗坛乃至中国诗坛的一大喜事。在此,我谨代表成都市作家协会,并以我个人的名义,向《水房子》《赴远方的远》两本大著的出版表示热烈的祝贺,向两位诗人为我们呈现如此精彩纷呈的诗行背后所付出的艰辛汗水致以深深的敬意,向多年来一直关心成都文学事业发展以及支持凹凸、李铣两位诗人的文学创作的社会各界,和广大读者致以诚挚的谢意!

成都外揽山水之幽,内蕴人文之胜,一直是文人墨客们精神的家园和笔耕的沃土。几千年来,成都以源远流长的诗歌传统、得天独厚的诗歌环境、洋洋大观的诗歌气象,缔造了不朽、辉煌的文学丰碑。在这片璀璨、广袤的诗海星空里,凸凹和李铣自是一道独特而亮丽的风景线。凸凹是一个多面手,写诗,写小说,写散文,写评论,每一个门类都得心应手,成就斐然。几年前,他就推出了三十多万字的长篇历史小说《汤汤水命》,描写了李冰波澜壮阔的恢弘人生。如今,他又以精妙的句子、严谨的结构、诚挚的写作伦理,推出了这首四千行的长诗《水房子》,洋洋洒洒地书写了李冰治水的丰功伟绩,以及至刚至柔、至情至性的水的都江堰。一部三十多万字的长篇历史小说,一首四千行的长诗,两者相互呼应,相互补充,相得益彰,既是壮观、丰富的文学典籍,又是给后人留下研究李冰的史实资料。就目前来讲,毫不夸张地说,在书写李冰的文学范畴内,凸凹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李铣这么多年以空灵的语言、丰沛的情思、诚实的写作态度,向我们呈现了一系列优美的诗篇。这部诗集《赴远方的远》,在对人世、人生、人性的深入探询和细致打量中,字里行间呈现他洗尽铅华、返璞归真的生命本色,呈现他千帆过后、沙里淘金的生活底蕴,呈现他揽尽风云、洞见动静后的灵魂哲思。我相信,以他俩的才情和智慧,毅力与热情,会给我们带来更多如珠玉闪光的诗篇。

最后,再次对两位诗人大著的出版表示祝贺,也祝愿在座的各位身体康健、心想事成!谢谢大家!

老房子(四川省作协省直分会主席):

两个诗人的两部作品,同场展现,这种读者见面会,少见。说明作者的相亲、相信,当然,内中还有隐秘。我觉得这样的形式可以提倡、可以复制推广。

《水房子》是继长篇历史小说《汤汤水命——秦蜀郡守李冰》杀青后,凸凹的又一部写李冰的巨制,拿作者本人话说是“献给伟大的李冰和世界的都江堰”的长诗。

这是第一部4000行,体量宏大、内容丰盈的叙写李冰的长诗,由72首相对独立又相互嵌合、浑然一体的诗作构成。每首诗,又都配有摘录自古今中外名人名著有关李冰或都江堰的一段导引或点题金句。仅就这一点,就足以见到作者下足了的功夫,作者构思的奇巧。我觉得,这是这部长诗的特色之一。仅此一点,已让人叹服。

第二,用长诗的体裁表达诗意的李冰、诗意的都江堰,“来填充《汤汤水命》的飞地,让二者互文,成为文体错位而文心对位的姊妹篇”,这在文学作品创作上也是一种创新和拓展,足见作者的胆识和功力。35万字的长篇小说,4000行的长诗,在我有限的视野中,难得

见到这样全挂子的写家。其实,诗歌、小说、戏剧、评论,于凸凹而言,都有不凡表现。

第三用“水”构建“水房子”,水的“上游”“中游”、“下游”,对应“房基”、“房体”、“房顶”用“水”流出李冰、流出都江堰、流出民族精神,彰显了这部长诗的新颖性、独特性、开创性,也展示了这部诗作的浩大境界。

第四、诗歌语言的繁复而又流畅,文白交错又水一般的清澈,还有引言的有机嵌入等等,都是长诗让人爱不释手、反复咀嚼的理由。

第五、长诗集诗艺性、思想性、科普性、稀缺性、收藏性于一体,呈现出独有的文化价值景观、儒释道同构的精神情怀和深厚的哲思。

李铣《赴永远的远》是“5.12”汶川地震纪念日傍晚得到的。一眼看到书名,就让我内心一震。从书名就可以领会到作者是以一种诗歌精神在持续不断地探索追求。追求是永远的,诗性的生活是悬在远方的月亮,照耀在前方的太阳,远,就是不断孜孜以求的希望。我以为这部诗集是开放的、阳光的,表现了作者积极进取的“三观”,是蕴含大境界的作品,不是小我的呓语。李铣从1995年出第一部诗集,到2001年出第二部诗集,2015年第三部诗集,2022年这部诗集的诞生,看得出来,进入本世纪以来,写作在提速,质量在提升。作为一个有着不大不小官阶的公务员,在繁忙的公务之余,这样勤奋地写作,可见其对诗歌的敬重、对生活的钟爱和对未来的执着。这种诗歌精神真是值得我学习!

1、李铣的诗歌书写是日常的生活的,是对寻常所见事物、所触及人世的由外及内,诗思的流露,对烟火缭绕的人间表达。比如植物、比如时令、比如寺庙、教堂、比如夏雨、秋月、比如逝者、亡友等等......。而这些又是“历史的见证者”通过“历史言说者”对时代的表达,是及物的,实在的,不玄幻的。

2、李铣的诗歌书写是由“爱”统摄的深情叙述。亲情、友情、爱情,都是对生活的深情,都是至真至情至性的表白。他说他的诗歌是对“对人间之爱、世间之美、社会之善以及人生、人性、生命、价值观等问题的思考和探求。”我十分赞同他的观点:这是这部诗集的价值所在。

3、李铣的诗歌书写是寻“短制路线”进入人心的。我想,这和工作性质有关,和时间安排有关,也和书写旨趣有关。长诗有长诗的震撼,短诗有短诗的劲道,只要是“真诗”就是好诗。

4、李铣的诗歌书写是朴实无华的,不炫技,不花哨,不空虚,诗思和哲思是交融一体的。所谓“诗如其人”,在李铣身上是统一的。他的平和、谦逊、厚道,读他的诗,就见其人;见到他的为人,如同在读他的诗。

黎阳(《星星》诗刊编辑):

凸凹的诗歌,以有形化为无形,从都江堰的水衍化成凸凹的水,《水房子》为史诗性的写作开辟了新的疆土。在行吟中彰显人文地理民俗史诗级人物的形象。

李銑的诗歌,以无形化为有形,《赴永远的远》从生活的缝隙里截取闪光的体悟。从忧郁之书—细碎的灵魂摆渡,到何处安身—的不断诘问,寻常时光—里的冷暖自知,风中远行—叩问拜祭。李铣在诗歌里存放着自身生命的温度。

李扬舟(慕庐书院执行院长):

《水房子》与其说是叙事的,不如说更是抒情的。凸凹兄对人类命运的思考,对个体命运的关切,让这本书在呈现体大题材叙事的超强把控能力和高超的诗意表达。

李铣先生《赴永远的远》是他诗歌创作的一个重要成果,也是四川诗歌创作的一个重要收获。他善于从日常的生活体验中去萃取诗意,率真,自然,在诗意中展现了从容不迫的智慧。

易杉(《圭臬》主编):

首先祝贺两位诗歌兄长的诗集出版。昨晚上,雨下得很大。缠绵而忧伤。想着要参加今天这次诗歌聚会,睡不着,想了很多很多,借此机会就诗歌几个问题与同行做个交流。

我们今天在此谈论诗,不仅是困难的事情,也是一件奢侈的事情。身处硝烟和汹涌的疫情的时代。个人写作如何可能,诗歌如何可能,都在考量一个诗人的想像力和对生活日常琐碎的提升力。新时代诗从语言狂欢到事件的转移,正在成为新诗写作的新力量。从诗人凸凹兄和李铣兄的诗写中,我们不难发现虚构和非虚构的写作路径,已经成为当代诗学考量的重要话题。不仅呈现为一种修辞力量,也同时呈现出一种充满生机的精神力量。诗人凸凹的近年的诗歌偏于写实叙事,与他的小说家思维关联,他的诗很有结构冲动和历史张力,才有今天宏篇巨制《水房子》的诞生。近年来,长诗写作比较流行,仅成都就有向以鲜的《我的孔子》,彭志强的《秋风破》,赵晓梦的《钓鱼城》,梁平《重庆书》。长诗或史诗,是诗人一生的梦想。每个诗人都有长诗的情结和冲动。西语诗歌的长诗情结,基于信仰和对神话的信任。宗教情怀,信仰光辉和哲学逻辑构筑了史诗的精神基石,才有但丁的《神曲》和卢克莱修的《物性论》,也才有艾略特《荒原》和里尔克《杜伊诺哀歌》。汉语的长诗建构,基于对历史的反思和对文化的重新叙事,那么,长诗写作除了个人文化报负实现以外,是否为民族语言贡献出新的神话契机,是否构了当代诗歌写作新的版图和新的语言风景。诗人李铣兄的诗歌气质,正多地与他的精神气质和人格保持了一致。谦逊是诗歌多么宝贵的品质。在李铣兄的诗歌中,我读到了人间烟火,读到了日常、朴素和高贵。从80年代的情怀诗,到90年代的情感诗,到新世纪的情绪诗,汉语诗歌形态无论怎样的语言装置,它都在朝向精神的内部再造。李铣诗歌遵循的内在时间法则,让他的诗写,总如一株远在天边的植物,生动,记忆,但它是透过内心玻璃看见的,并感动出来的。而且在李铣兄的诗歌之中,我也惊喜于他对每一个独立的精神单元的语言重塑能力。我以为,基于李铣兄身上的源自家族的文化血脉深深地影响了他的话语气场。一条古老的河流,它小声地流向远方。诗人之远,也是语言的栖居。

无论欧阳江河所说的站在虚构的一边,还是玛丽奥利弗所说的去爱那可爱的事物,面对人类终极苦难,诗的至善是否需要语言道德建构和语言幸福感的获得,这也是否构成了当代汉语诗歌未来可能的写作圭臬,成为汉语诗歌命运的重要部分。

我的发言就这些。最后祝福天下诗人幸福快乐,祝福我们正在写作的诗歌有意想不到的明天。

政该如此(本人):铅字的芬芳,文字的道场,今天到此跟着大师修行提升法力了。

凸凹、李铣

高人  心中慕拜那种

文学人的星灯  终于

在夏花灿烂中

诗神下凡  慕庐书院

诗与年龄无关  不要小看

划亮一个时代呵!我

都等到白发上头

才得以开光  如愿

和心里的神对了个面

从此

巜水房子》《赴永远的远》

法力无边

左一
最后编辑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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