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他，眼里满是茫然：“怎么赚？我们啥也没有。”
“我会在路边求个帮衬，看能不能凑点。” 大叔的声音低了些，目光落在远处的公交站，那里渐渐有人影晃。
“求帮衬？能要到多少钱？” 我惊讶地问，身子往前凑了凑。
“说不准，凑够回家的车票就行。两个人六十块，应该能凑到。” 大叔望着公交站的方向，眼神有点迷茫，指尖在口袋里摸了摸，空的。
“车票三十几块吧？” 我试探着问，记得之前看车站的票价表。
“差不多，单人三十，两个人就得六十。” 大叔强调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郑重。
“三十几块大概要多久？一上午够吗？”
“不好说。” 大叔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我在北京地铁站，有时候一天才五十。现在愿意给钱的都是年轻人，年纪大的根本不会掏，觉得是骗人的。”
“那就等到明天再走，多等一天总能凑够。” 我提议道，心里还抱着期待。
“看看吧，万一没人愿意给呢？这雪天，大家都急着回家，哪有心思停脚。” 大叔的声音里带着担忧，往天上望了望，雪好像又要下了。
“怎么会没人？肯定有好心人。” 我不太相信，觉得世界没那么冷。
“是经验。” 大叔的眼神沉了些，像是想起了难过的事，指尖攥了攥，“当年我在家乡连饭都吃不上，也没人帮我。最后只能边走边求帮衬，吃一顿饿一顿，有时候一天就啃个凉馒头。”
“那你在北京，就只靠这个？” 我又问，心里有点发酸。
“也收废品，捡点纸壳子、塑料瓶，攒多了卖钱。” 大叔说得简短，声音里没什么情绪，像在说别人的事。
我没再说话，心里像被雪浸了似的凉。没想到他的日子这么难，平时看着挺乐观的，原来藏着这么多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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