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烟树民政局门口,站了两排队结婚的,离婚的长长短短像两条线一头牵着喜悦一头牵着失望短的一队,很快结束了喜悦长的一队延长了又延长了很像,再也抽不完的丝吐气喘息冷静期,冷静期,冷静期……我只听到了——冷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