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它来得最早
想来千百年前的梧台之东
也曾传来数亿年前的啾鸣
它是这片土地最初的主人
却只是悠悠岁月匆匆的过客
这一路,它和无数生灵打过交道
经历过起源的大爆炸
跨过三叠纪侏罗纪白垩纪
然后,在某一个时刻坐化一抔土
在无尽的时间里,掩进历史的空间
在深邃中无休止地沉眠
等待破土而出的那一刻
终于,数亿年后的某一天
阳光洒进了深不见底的鸟鸣涧
笑音点亮了四面天
它是山的一部分,看着高,望着远
好在山前有路,走着近,我们都不怕远
山路有起落,绕绕弯弯泥泞了躯壳
然藏之愈固,守之弥坚
千百年前的梧台,宋人如是说
我们终将长成,终将人生更高处见
千百年后的山脚,我说
蓝月妍,于牟汶河
乙巳蛇年闰六月初二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