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編年史》摘要之探索客觀真理
上文提到術語「薩米思」,人類語言無法表達一種不可思議龐大本體論現實。我們暫且稱之為客觀真理。客觀真理實在的全部真實本質,它的本質,它的結構,它的全部本體論內容也許在宇宙某處的理性生物中的一個高級物種能夠掌握。
然而,迪納赫說,客觀真理將立即解決世界上所有的重大和未知的問題,其中的一小部分在我們的地球上,構成了形而上學痛苦的目標。某個對象,即無法忍受的精神飢渴驅使我們走向一種驚奇感和深刻的宗教性,以及隨之帶來的敬畏、崇敬感。
然而,在內心深處。客觀真理(薩米思)是我們懷舊的對象。如果沒有它,我們就會求助於那些使我們的精神世界以世俗形式印象的東西,這東西某種程度上給予了一些挽救,雖然短暫從我們自己的生活環境中對客觀真理(薩米思)的強烈渴望中解脫出來。而這就是我們這個世界殘酷命運的全部。
此外,迪納赫繼續說,這種對救贖的需要是地球上宗教最初建立的原因。人們覺得沒有宗教信仰的生活不可能的。這種挽救同時也是通過藝術(交響樂、抒情詩、視覺藝術、精神食糧)來實現的。同樣的原因導致在幾千年中,建立了一個由精英信念和崇高理想(如愛、人道主義、正義、利他主義、自由、教育和實現道德完善的精神衝動)組成的精神大廈。這種對救贖的需要,正是人們能夠以自願犧牲的精神,為崇高的情感和道德價值,向造物主和困難表達崇高的道德要求。相反,自殺、沒有不可告人的動機而死去,這一切都要盡可能地去熄滅,哪怕是暫時不滿足的、神聖的心靈之渴。縱觀歷史,整個文明的真正起源,最深刻的原因是這種永不鬆懈的精神傾向,這種從缺乏客觀真理(薩米思)的痛苦中挽救的衝動,盡管我們可能是它的潛意識。
迪納赫認為,開明而有價值的思想家應該因此真正地解決文明起源的問題。正如他所寫的那樣,所學的一切都是膚淺的。與其把不斷演變的文明進程看作是人們的鬥爭和回歸上帝的表現,他們被罪惡與上帝分離,而罪惡是人們社會生活的本質,是社會階層間經濟利益衝突的競爭結果,青春與衰老的生物學進化的表現,是老年人性慾壓抑的產物。在潛意識深處或最後的顯化過程中,這些慾望回歸了改造和理想化,外化為冷漠的形式為了對童年時期的自卑感和軟弱感做出反應。迪納赫還表示,精神在有機體的隱藏區域,即人的潛意識中,從崇高的、崇高的傾向和傾向的巨大豐富中尋找文明作品和起源的原因,它也不能充分解釋這種豐富性的起源,這不僅具有遺傳特征也具備優雅的本能。但也緊緊是可能,因為在龐大的客觀真理(薩米思)面前,這些功能是「絕對次要的」。沒有客觀真理(薩米思),沒有靈魂和靈魂的神聖渴望與其我們對它的懷念,人的靈魂就不可能有高尚的慾望去追求我們微薄的生活中所渴望的、未被發現的、不可能的、不存在的,向著永恆、無限、神聖、完美和理想的美。道德美的偉大行為都不存在,也不存在對美麗、崇高、未經表達和神聖的事物的誘惑。
另外,迪納赫認為,對客觀真理(薩米思)存在的這種認識足以結束人的形而上學的焦慮,使人的精神免於痛苦和懷疑永恆的命運。盡管它的本質是不可接近,但對於客觀存在的大的本體論實在的存在,所有如此清楚的認知,是不能到達人類中來的,那些命運會給予他們神聖的恩典來實際見證它存在的人-在歐洲文明全盛時期,歌德或貝多芬的夢以及其他藝術創作和哲學思想大師的夢中,曾經微弱地閃耀著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