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回家的这几百公里路,我们走得太艰难,我坐在商务车的中排,本应该是舒舒服服的,可这次却晕得七荤八素,脑瓜子嗡嗡的,昏昏沉沉的,到家了一动不想动,太累了。
早上起来,高速路因前一天下了一天的大雪而封路,我们就没着急,在家里舒舒服服地做早餐、吃饭,随意地休闲,等着高速路解封的消息。
天气大好,阳光明媚,刚刚八点多钟就等来了好消息,于是他们才慢吞吞地收拾东西准备出发。我在家里等了一个半小时,到十点多了才到我楼下来接我。
上车看一眼我吃了一惊,司机小哥稳稳地坐在副驾驶,侄子坐在驾驶位上,脸色不是太好看,心浮气躁的感觉,我心里咯噔一下,本能地觉得今天恐怕要开快车,我要晕车了。
果不其然,车刚启动,只开出了一个街区的距离,我的头已经嗡嗡响了,车速忽快忽慢,我的心随着车速忽忽悠悠地悬着,眼睛紧紧地闭着,头抵在头枕上不敢动,好像一晃动就会把脑子甩出来似的。我系上安全带,双手死死地扣住扶手,强忍着胃里翻涌的感觉,期盼着能睡一会儿,时间能快点儿过去。
越是晕得难受越是睡不着,时间也过得十分慢。手机我是一眼不敢看,好像看一眼立即勾得胃里的东西会翻出来。我时不时地瞟一眼操作台上的大屏幕,看一眼一秒一秒慢慢流着的时间,时间咋这么慢呢?感觉我闭目隐忍了好久,才过了不到两分钟。
车辆忽然一个急刹,我被冲到前座上,睁开眼睛,看到车头离前车车尾仅有几尺远,差一点儿追上,心突突地跳。继续地,车一直前行,几个车道之间忽然地变过来又变过去,我被突然地甩过来又甩到另一边,崩溃至极,难受。
市区的这一段路还只算小巫,到了高速上那才惊心动魄。这孩子太不成熟,尽管车上坐满了一车人,但他是不在乎的。路上车多,两个车道都有不少车辆有序地前行,他看到了这台觉得人家开得慢,看到那台觉得人家不给他让路,见车就要超,两个车道来回穿梭,不停地窜来窜去,我感觉不断地忽忽悠悠地甩来甩去。车速持续地上升,基本保持在一百四五十麦的高速上,让我看得触目惊心。
他还别了两台车。有一台前后追逐了好一会儿,没有超过去,我们的车速太快,两车道都有车,没办法我们从应急车道冲了过去,超了对方,我也紧张得汗都出来了。另一台车也许在犹豫到出口是否出去,开得确实不快,他把那台车别在快车道,从右侧超过去以后,立即又变道到那台车前,忽然的变道让我们在车里彻彻底底地摇摆了一个来回。
再难受,我也没有可能睡着了,这孩子太不让人放心。我们身体前倾,死死地盯着车前,双手扶着前座,不住地冲他喊:慢点儿、慢点儿!
我和他妈都在车上,我说他他不吭声,就当没听到;他妈说他,他就跟他妈顶嘴,用脏话辱骂她。我很无语,无能为力,提心吊胆地坐在中排,很累很累。
高速过半,司机小哥儿好言好语地哄他,终于他把车停在了服务区,换司机小哥儿开后半程,我的心终于放下了。他稳稳地开车,我也立刻稳稳地睡着了。
后半段,终于没有那么的精彩刺激,我得意缓解一下紧张情绪,也没有那么累了,回到家的时候还可以站着。
不过到家以后,先去爸妈家打个招呼我就回家了,惊魂未定,到家直接躺下睡了两个多小时才醒过来,才感觉五感恢复了,可以正常地沟通交流,处理事务了。
这一次回家,真把我累坏了。是心累,全身心的累,好后怕,下次他开车我可不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