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读《荀子》每天一篇性恶篇之三

孟子曰:“人之学者,其性善。”曰:是不然。是不及知人之性,而不察乎人之性伪之分者也。凡性者,天之就也,不可学,不可事。礼义者,圣人之所生也,人之所学而能,所事而成者也。不可学,不可事,而在人者,谓之性;可学而能,可事而成之,在人者,谓之伪。是性伪之分也。今人之性,目可以见,耳可以听;夫可以见之明不离目,可以听之聪不离耳,目明而耳聪,不可学明矣。

星期四的上午完成工作任务之后,继续读书学习并翻译古文句子坚持属于自己的“日行一善”,学着反思深思并写作践行自己每天进步一点点的小目标。

孟子说:人之所以能善于学习,是因为性善。(荀子先生)说:不是。这不是人们真正知道的人性,看不到的人性和人为努力是有分别的。一切的人性,都是先天成就的,不可以后天学习才能得到,不可以通过简单的做事可以得到。比如礼义,就是圣人创制的,是人们通过学习而可以学到的,并且是人由做事能够成就的。

所以说不可以学习得到,不可由做事得到,而存在于人本身上的,叫作人性。可以学习而做到,可以由做事而成就,存在于人本身上的,只叫作人为努力。这是人性和后天人为努力的分别。现在人的性,好像眼可以看到事物,耳可以听到声音;那些可以看得清楚离不开眼睛,听得清楚离不开耳朵,眼看得清并且耳听得清,是不可以学习得到就很清楚的了啊。

这段关于孟荀人性论的思考,其实藏着特别接地气的人生智慧,咱们可以把它说得更具体、更有画面感——

先聊聊孟子的“性善论”吧,他说人天生就带着向善的“种子”:就像看到孩子要掉进井里,不管是谁都会下意识伸手去拉,不是为了讨好孩子父母,也不是为了博街坊邻居的称赞,就是心里那股本能的“恻隐之心”在动。这种“不忍人之心”,就像刚冒芽的小树苗,只要给点阳光雨露,就能长成参天大树,所以孟子总说“人皆可以为尧舜”,相信每个普通人心里都藏着成为好人的可能。

再看荀子的“性伪之分”,他的说法其实更像咱们生活里的真实体验:刚出生的宝宝饿了会哭着要奶吃,拿到玩具会护着不让别人碰,这些都是不用教就会的“天性”,就像眼睛天生能看东西、耳朵天生能听声音一样,是最原始的本能。但“善”是什么呢?是看到长辈主动让座,是朋友遇到难处时伸手帮忙,是明明自己也急着赶路,却停下来扶老人过马路——这些“礼义道德”,不是生下来就会的,得靠父母教、老师讲,更得自己在一次次小事里琢磨、练习,这就是荀子说的“伪”,是后天人为修炼出来的。

其实荀子从来没说“善不存在”,他只是把“善”从“天生自带”变成了“后天养成”,这反而更贴近咱们的生活:咱们谁生下来就懂“孝顺”啊?还不是看着爸妈照顾爷爷奶奶,慢慢学会给爸妈端杯水、捶捶背;谁生下来就会“体谅”啊?还不是跟朋友闹过矛盾、吃过亏,才明白要站在别人角度想问题。就像一块刚从山里挖出来的璞玉,表面裹着一层粗糙的石皮,看着跟普通石头没两样,但经过石匠一刀一刀地打磨、雕刻,才能露出里面温润的玉质,变成能摆在案头的美器——咱们的“善”,就是这层需要打磨的“玉质”,得靠后天的教育、自省,一点一点把外面的“石皮”磨掉。

所以啊,与其纠结“人性到底是善是恶”这种没答案的问题,不如把心思放在“怎么做”上:早上起来给家人一个微笑,是在践行“温和”;工作中不敷衍每一件小事,是在践行“责任”;遇到分歧时不着急吵架,是在践行“包容”。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小事,其实都是在“雕琢”自己。毕竟咱们都知道,决定一个人最终成为什么样的人,从来不是天生的那点“本能”,而是后天那些“愿意学、愿意做、愿意坚持”的努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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