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的我好像不怎么聪明,感觉什么事情都有人帮我安排好,我只管做就行,所以感觉不用怎么用脑子的。每天吃了饭后,都是我洗碗。那时候家里是养了猪的,因为过年大家都杀猪过年,我们那里叫喂过年猪。要是哪家人,家里过年了没有猪杀,是件很不好的事情。因为大家都有肉吃,而他家没有,说明他家的人懒,穷,连猪都没喂起一个。养猪的话我就负责去割猪菜,剩下喂猪等其他事情都是爸妈,或者哥哥他们去做了。其他的事情我都很少做,有时会洗一下衣服,但是我洗的好慢,还没有洗干净,手还洗的很疼。妈妈心疼我,就很少让我洗衣服了,她宁愿自己累点,也不想看到我手痛。所以我每天都是乐呵乐呵的干完一点活就可以自己随心所欲的去玩了。
说到玩,我其实没什么小伙伴和我玩的。我堂妹比我小五岁,我堂妹出生之前我都是和一个叫小花的同年龄小孩一起玩,不是因为关系好,玩的来,只是因为住的近,又是同龄人,其他小孩都上学去了,就剩我们俩玩了,所以是资源有限,只能我们俩玩,想和别的小孩玩要等他们放学了才能一起玩。
等到放学后,就有好多小孩一起玩了,可热闹了,可不像现在的小孩,放学都是是要大人去接送的,很少能看到一群小孩一起走路回来的。那时候应该是九几年的时候,一放学路上可热闹可热闹的,小孩子们成群结队的,边走边跑,嬉笑打闹的,小山村里瞬间就热闹了起来,有的小孩往东边走,有的小孩往南边走,还有往西方走的呢,原来,我们的学校在中心点,同学都是来自四面八方的小村子里的。
我哥要做的事情比我多,还要煮饭,要烧火,还要喂猪,事情多的很,反正有什么事就是我哥去做。但是我哥却也很好玩,他放学回来这些事他都不管,他都是先和他的小伙伴们一起追逐打闹,有时候我听到他们好像是在玩在打仗游戏,一边是日本人,一边是中国人,他们打的不可开交,有的在喊,有的在吼,还有的在哭呢,他们一边喊一边打,虽然有人在哭,但是不影响他一边喊一边打,好不热闹。我哥好像是个队长,总是在指挥他的小伙伴,你打谁他打谁,他怎么跑?你往哪边跑?到现在我才明白,那是孩子王。但是愉快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他们还没玩尽兴,天就要黑了,可是他们那一群孩子们好像感觉不到天黑,依然是玩的很起劲。有的人的父母就会喊谁谁谁天黑啦,回来煮饭啦,烧火啦,还有的喊回来吃饭啦。再不回来就要拿棍子打啦,可是他们那群小孩好像没听见大人说话似的,依然跑着跳着,所以就真的有些大人拿着棍子来了。有的小孩不得不灰溜溜的被大人赶回去了。
其实我是很怕黑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天一黑,我就觉得很可怕,有时候哥哥玩的很起劲,但是天却黑了,他却依然没有想要回家的样子,我就会喊我哥,:“天黑了,我们要回去了,不然要挨老爸的骂了”。可是我哥的回答却很生气,他说:“天哪里有黑,明明还有一点亮,你就知道扫兴,人家玩的正开心的时候,你就来扫兴,要回家你就回呗。”可是天黑了,我不敢一个人回家,我就在那里哭,我哥看到我哭了就更不高兴了,说我是个扫把星。但是又经不起我哭,就只好和他的小伙伴们说:“都回去算了吧,只能明天再继续玩了”。就这样,我就真的成了他们的扫把星,他们一个,两个……的小伙伴都说:“都怪你妹,就只知道扫兴”。在我的哭声中,他们没有玩尽兴,就只好回家了。
就这样,我们也回家了,虽然被哥哥数落了一路,但还是回家了,比起被哥哥的数落,我更害怕天黑,回到家后我也就不记得哥哥的数落了,依然是一个乐呵乐呵的小屁孩。
但是我哥的事情可就多了,他作业都没写,还要烧火,还要煮饭,还要喂猪,还有一些零七八碎的事情,等着他去做。等到大人干完农活回来,发现他什么事情也没干,结果就是被大人一顿臭骂。好在我的父亲很少动手打他,但是骂的却是非常的难听。有的时候我哥会被骂哭,有的时候会被骂的很生气,但是却不能发作,我感觉我哥真的是有一点可怜的呢,为什么挨骂的人总是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