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2:49,突然惊醒,本想站去窗边,看看随意的车流,可是无意间被这雨夜舒缓的气氛包裹着,深深吸引。于是打开电脑,记录下这份心情。
此时的窗外,远处零星的有车辆驶过,灯光借着黑夜的气氛,去随意装点。虽然刚过立冬,但是安静的雨夜还是把虫鸣出卖。我跟贵溪更多的交集还是在老家农村,县城是因为高中求学短暂交集,谈不上有太深的感情。或许是因为这些年走的城市多了,快节奏的城市穿梭让自己有些疲倦。
上大学以来的这些年,已经很少在老家踏实的睡觉了,每次总也是来去匆匆,倒也没有太重要的事,总在为俗事奔波。反而这次偶然的机会,加上工作上的事已基本处理妥当,突然有机会享受这份馈赠。上次回老家,因为晚上有酒局,所以借了城里亲戚的车回去了一下,奶奶对我的突然出现有些意外,后面就是问我冷不冷,饿不饿。跟她说我马上要走,就是回来看看她。她又是习惯性的说我吃饱了没事,跑来跑去,浪费油钱,老人家总是很节俭。因为知道我马上要走,奶奶就没有再留我吃饭,在院子里挑了一个最大的柚子,我也用最高的效率现场解决。她常跟人说,她孙子饭量好,所以她总是怕我吃不饱。所以每次回去她都会花样百出得弄我喜欢吃的东西,我总是跟她说别太麻烦,我现在在外面啥都有,她也总是打趣,外面的哪有她弄得好吃,再后来,她年纪越来越大,我就不再说了,用她的话说,以后想吃就没有了。
奶奶对我的偏爱,好多人都知道。上小学的时候,农村物质匮乏,村里的小孩子会去山里搞一些野果来弥补没有零食的遗憾。可是我从小就不太喜欢热闹,所以他们结伴去搞野果我总是缺席。有一年暑假,家里因为耕作需要,养了一头小牛犊子,奶奶经常要把牛牵去山里吃食,而每次回来,她那身穿烂了的老年中山装两边口袋里总是塞满板栗,有时候也拿路边捡来的一次性塑料袋装,那个暑假,几乎每天都有,而我也到处跟伙伴分享,与其说是分享,倒不如说在炫耀,奶奶偶尔会责备我的大方,但经不住少年的虚荣和轻狂。这件事过了很久,一直到大学,自己亲自去处理了一个完整的板栗,那天下午我给她打了电话,没有再去追问她是怎么徒手处理的那些板栗,就是想她了,跟她说说话。
窗外的虫鸣开始变得稀疏了,代替它的是不远处信江逐渐清晰的河道。天快亮了,我得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