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起来看到慢书房的老板发表的新文,讲拥有一个院子的苦恼,全篇皆是鸟鸣晨早惊醒、照顾挨个植物性情等等小趣味,小小的苦恼与小小的欢喜交织在一起,我养着院子,院子养着我,看着甚是心动。于是,又勾起了自己的那个苏州院子的梦。
我想要有一个苏州的小院儿已经很久了,想得清楚得不得了。随着竹子的小径走进来,门口种着爬墙的花儿。进来以后小门厅里铺着青石砖,放着椅子和一方桌,一幅字画,和朋友告别逗留,雨夜候客时候用。再折转往后就是院子啦,种着栀子花,茉莉,桂花,凤丹,蔷薇等若干,还需有一一棵高高大大香香的香樟树,它的旁边是亭亭的青枫。左边的小厢房呢,是书房兼茶室,放着一大排书架,一个石头做的茶桌子。右边的小厢房是创作室,一条长桌即可,可画画,可写字,可敲电脑。一楼的房间太潮了,住起来不太舒服。主要作为厨房,餐客厅,储物。二楼有两个朝南的房间,我和朋友们一起住着,北面的房间作为健身房用,足矣。
嘿嘿,想象就高兴呢。
不扫一室何以扫天下。即使离着我的小院子还有好久些日子,但我想着我可以先把我六七平方的小阳台先打理好。自从去年种下一些个植物后,就没有彻底地再清扫过,早已看着是一幅疲懒气象。于是乎,挨个地跟植物聊了起来,家里养的猫也来在我旁边跳来跳去地捣蛋。
01.去年新来的栀子花呀,生病了,叶子开始枯黄了,萎靡不振。植物没有报警器可太可怜了,生病了也没有法说。给擦擦叶子,擦好以后喷上了药。
02.种了好些年的十三卷,现在已经是长出来第三代萌芽了,给长大的儿子换了个小圆陶盆新家。让小的两个孙儿继续陪着爷爷。新家也就紧挨着在旁边,父母在,不远游嘛。
03.拾阶兰已经种了四五年了,反而越长越稀少,从爆盆到只有伶仃几颗了。想来土的养分没了给换了盆,换的时候才发现。嘿,是老根长得太密了,让新芽无处施展,只能找些边角的角落。多像是父母的意志随衰老但还是蛮横地侵占着孩子们的空间,让新的思想只能在角落里自生自长。
04.今年的黄角兰和紫薇花都很争气,长得尤其的好,特别是紫薇,去年染了虫害,把叶子全剪了,耽误了开花,今年积蓄了一年力反而生得比往年都要好。
在打理这些个植物时候,很神奇的是心里慢慢明白了,从未死去,永远存在的意思。正如我打理这些花,好几盆已在身边三四年,我年年春天见到的,早不是原来的那盆植物,看到的都是它的下一代,都是存在于他自己的本身,而又是未来时候的植物,但我从未觉得有看植物衰荣更替会有什么遗憾,因为它对我而言从来都是一盆,需要我照料,亦陪伴着我的那盆植物,这个概念它在我心里,而不是永恒不变的事物本身。
正如宇宙对人的温柔,一代又一代,经历着生老病死,并非宇宙无情地收割着,而是对宇宙而言,我们都一样,是整体,从未衰减,亦没有灭亡,代代增长地只是人类的故事。地球的故事。
——2021年4月5号 清明假期最后一天
许安琪 各位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