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呀那时候他很自卑的,小学到初中就没有那个老师喜欢过他,也没有老师愿意在他身上花心思去了解他,而他对于老师这方面的认知更多的是不好的一面,至少从未有老师给过他一次机会,他们常说这个孩子憨厚老实,但他明白憨厚老实的代价是愚笨与传统家庭的束缚,他明白自己处境,但他也明白思维模式的僵化与沉默寡言的他携带而来的是传统家庭的仁义礼智信与尊师重道,显然这后者并没有什么用,要不他也不至于沦落到这样,靠着前者他在那个心机不怎么重的时代收获了许多良友佳人,虽说在老师那里他不怎么招人喜欢,但他在同学间却混的顺风顺水,一直持续到初中毕业,高中时人心就复杂了许多,他们并不会因为你是个好人而对你诚心相待,我从一开始就明白,所以高中时代并不怎么过的好,沉默寡言与尊师重道并不适合高中,但少了同学,高中的我却多了一份老师的爱,第一个是高二生物老师,她是第一个撇开身材与容貌在我身上花费精力的人,但我的生物学考却不尽人意,但我非常感激她,也许我辜负了她,但她让我明白努力真的有回报,比如这份爱,比如她总能在每节课想起:‘‘哦,还有XXX这个孩子’’。虽然她在我身上精力并不多,但她能记得XXX是个努力的孩子这就够了。第二个是我高三的英语老师,他是一个传统带着道家文化五六十岁头发稀疏却天天打着太极的老师,以前总能在课余时间看到他,总觉得他有一点,额,应该在我来说是娘化,但我真的没想到这个有些娘化的老师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老师,高三第一次见面我们就互相认同了一些对方的看法,他的道家文化与我那残缺不全的儒家文化不谋而合,那也是我人生中第一个真正重视我的老师,我坐在第一排,我总觉得他会不经意间给我灌输一些思想,我甚至认为他在旁击侧敲我,以至于我最后主动降级到最后一排,放弃了二十来分的英语而全力提高我那锦上添花的文综,那时候我才确定他上课的一些话是说给我听的,以至于最后他上课发火让最后一排叫家长和写道歉信,我都知道他是被我气的,最后一排是假,想让我写道歉信明白我的想法是真,每回的英语作文最后一排没背而罚站,我想应该是我连累了最后一排。也许这个时代骨子里受传统仁义礼智信影响的孩子不多了,但他让我明白了并不是所有的老师都只是在意你的容貌,成绩与家庭背景,还有一个,至少是他还在意着我的人格与思想。
我的人生在我看来有过俩次爱情(单方面的),哎呀,第一个女孩是初中的,说实话她是一个当家的女人,我喜欢这种平时小不正经,说话大大咧咧,可能会开一点小车,但绝不会说脏话,并且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女孩子,她们很少屈服于这个丑恶的社会,深知自己该干什么,相比于第二个女孩,他是我值得托付一生的女孩,值得我去爱一辈子的女孩。而第二个女孩是我高三认识的,我记得那是高三开学的第三天,以我的容貌而言我从不会特意的去观察一个女孩,因为残酷的事实只会给我大嘴巴子。但我还是沦陷了,这就没办法呀。那天早上,我记得我是第一排的,而她在第三排,他可能知道我的地理好或者其他原因来问我要我的地理练习册,但那天我也是补的,所以那字真心恶心,但我就是给了,你们懂吗,那种从背后突然出现的眼前一亮,让我意识到这个女孩什么时候在班里的,(高三要分班),所以我就频繁的回头看她,最后尽然借着她抄我作业的名义到她旁边等着,我站在她身后一点点位置,就看着她抄,但我的眼神就忍不住的看她,仿佛想要看透这个在我看来好神秘的女孩,她也发现了后面站人就突然转头向上看了一眼,正仔细看她的我被她抓了个正着,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她的全脸,甚至都来不及移开,双眼互相看着,额,然后故作镇定的我指了指我的作业,但我明白,那一瞬间我明白了许多,我知道我要完蛋了。后来几次换座位我与他成为了前后桌,当然也不乏我的努力,也不能被她看出来,她坐在我后桌时,我会故意的挺高后背与胸膛,过了一段时期,我下课就和她和她的同桌有一哒没一哒的聊着,后来就渐渐的熟了,她从一开始会将自己的厚棉袄放到我这到后来的天天放我这,我会特意的将抽屉空出一半来放衣服,有时她会因为我笨手笨脚的叠不好衣服而亲自教我怎么叠,然后再放进去,我也会经常因为在课桌子转笔而划脏她衣服,但她也不会介意,仍然将衣服放我这,后来呀我也不知不觉的改掉了转笔的习惯。但也并不是每天都这个样,有一天大课间,因为我们学校的跑读生会自己进点东西到学校卖,我想着她会经常吃零食,特别是火腿肠,那一段时间特别火,然后我就去买了四根,回来就分了她俩根,但那一瞬间她看我的眼神,我明白,我无意的好意暴露一些东西,也许也并不是,只是她这一次更加确定了。我明白坏事了,赶紧在座位上坐好,她问我为什么要给她,我说我买了几根,分享是很正常的。但从小就能看懂人心的我明白自己干了件蠢事,打了一辈子的鹰,却被鹰琢瞎了双眼。后来我故意收敛了一些,但喜欢一个女孩的眼神又怎么藏的住。她只会比我更敏感,后来呀她也明白一些,我伸向她的手也经常会在半空停住,然后收回,不知如此了多少次,经常收回时感到尴尬,也许一次俩次没人看见,但这不争气的手却如此反复了许多次,也早已被她发现,无需你们去说,你们会说我不争气,但我这个不帅的小伙其实已经在冥冥之中注定了结果,我也知道这个结果,我明白伸向爱情的手只是自讨欺辱罢了,这不是不自信,这是什么,我也无需多说。后来呀一次家长会上她的母亲训了她,家长会时她一人在座位上抹眼泪,我那不争气的手又想去安慰她,但依旧的停在了半空,收了回来,还没收回就又向前伸,直到我楞楞着看着她,我明白能安慰她的人有很多,她有闺蜜,有蓝颜,有许多人,但那个安慰的人不可能是我,我转身离去,在旁人眼中那个来回伸手的行为真傻的可爱。但我确信她并未看见。那一趟回家的班车上我想了许多,我想如果我是一个盖世英雄,将于明早奔赴战场,并死战不退,那今晚我将会走到她的床旁向她倾述我的喜欢,断掉人生的一个执念。(并不干其他的什么事啊,我是一个传统家庭的孩子,骨子里的仁义礼智信携带而来的就是儒家的忠贞,‘我希望我未来的女孩子是干净的,当然我也是啊,’所以就算我要走我也不会带走什么,她属于她的男人,完完整整的属于她自己的男人。)只是向她倾述一个我爱过的女孩子。我可真傻,怎么这么幼稚。但我还是忍不住跟她发了一个QQ,因为那是十一国庆节间,她晚上到家后也回我了,我竟然不知名的和她聊了起来,爱情就是这样不经意间,这么突然,莫名其妙的,我也说不清,我和她讲了许久许多,讲了自己的一些囚事,讲了我在兄弟面前多么的沙雕,讲了兄弟们怎么怎么样的调侃我,讲了兄弟之间的一些苦楚,那一夜是我人生第二次听到自己的心跳,后面几天我们经常聊天,她会给我发她写作业的照片,那照片中有着一丝可爱,一丝害羞,一丝成熟,一丝眼中的光,她发了快手,睡觉前她给我发了她正在洗的脚和正在洗脚的檀香木盆,我们就此聊了起来,檀香木盆也是那时起的名,我们聊着她脚底指甲油的颜色,聊着她为何在洗手间洗脚,聊着光线为何这样的暗,聊到了不得不睡的时间。那一天过后第二天就得反校了,我将手中每一班车票都发给她看,至此我也明白了女生为何经常在空间发车票与机票,也许言尽如此。也将车厢中有多少人,到站的时间发给她。那一天我到的很早,她于六点差不多到(八点上晚自习),我在宿舍呀一个人不知道期待个什么,最主要的是我发信息说:‘‘你吃晚饭了吗?要不我俩一起吃’’。她答应了,我把自己打扮的干干净净,从小也不会什么穿衣撘配我自然弱了许多,我和她边打电话边联系,她在菜市场门口等我,我于菜市场门口找到她,其实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结果,不用心尽言明罢了,我人生第一次约会,应该算是约会吧,我俩正正常常的吃了一顿饭,聊了几句话,我们一同回到了学校,我们各自回到自己的寝室,在寝室里我心情不知道是兴奋呢还是平静呢,我想更应该形容为心死,因心死而产生的平静,但谁知道平静的水面下也许可能还有一丝波动呢,直到晚自习时坐上座位上的一刻,我明白,我应该重新拾起我的剑与盔甲了。我的心很平静,平静到事实不是早就注定了吗,你在期待什么。你那从小无往而不利看透人心的双眼怎么在此时还成了累赘吗。我于此后每晚给她发着晚安,终于2019.11.3日夜,她回了一句你不要再发了。那一夜XXX死去,留下了一个干净的躯壳等待肮脏的灵魂占据他。说实话,最后的那几天,他仍将希望寄托在一人身上,那人是她的闺蜜,他曾与她一起上课,互为同桌,那是高二的时光,他也曾与她聊人生,聊理想,聊那逝去的时光,聊那男女之间的爱情,他用他那透析人心的双眼维系着她那爱情中焦灼不安的心,她曾问我,男人的身上应该拥有什么品质,他说责任,良知与上进心。高一时,我刚来到学校,班级里就搞所谓的''派级联合'',她也是另一派的头头,也是联合老师的那一派,我虽不参与其中,但听说了其中的一些恶劣的行为与事迹,作为一个大男子主义者,虽谈不上痛恨,但也令其厌恶,更加之对老师从小到大的一些观念,我认为依靠老师来仗势事的人不免为阉人,但我终究为一局外人,无势,无理,无义插手,但又不免心中不忿,但高二互为同桌时,才发现她的优点很多,有苦难,有幸福,有良知,也有责任,但我仍记得她跟我说过一段爱情,她说,那个男孩是个胖男孩,非常喜欢她,曾在她生病时给她送药,给她做饭,为她付出许多,但这也改变不了任何事实,最后那个胖男孩走了,我也随之一笑,并未说什么,如往常一样讨论着一切,后来,我俩不是同桌了,她心中彷徨不安时仍会扭扭曲曲的过来找我问我那爱情中的一些事,说实话,如果现在来问我,我也早已无法回答那些问题了,现在我只能说的是那时他的回答一定是正确的,是对的,可悲的是,如若让现在的他再来回答这些问题,他说的一定是错误的,是不对的。他眼中的光消失了,与其说消失了,不如说是不纯粹了,纯粹的光融不得一丝的暗,哪怕只有一丝,在那纯粹的光中也是那样显眼,无处可藏,而现在那纯粹的光自然的变成了,掺杂了一丝的暗,早已分不清哪些是最初的光彩了,不伦不类,丧失了对事物的是非道德观。他曾与许多女孩做过同桌,她们总会对他说,他是一个好男孩,脑子笨笨的,但拥有许多优点,但仅限为一个好男孩,也仅仅只是一个好男孩。他是一个传统家庭中的男孩,长这么大,说是母胎solo也不为过,但良好的家教,使他能够拥有良好的心态,教养,并对仁义礼智信的坚守,他更像是一个现代社会与传统观念的掺杂物,无数次想要适应当下社会但又无法背叛骨子里的教养,他不聪明,对事物的反应也总是慢一拍,但人生大事面前脑子又是那么的精,他不聪明却又那么的精,那么的明白,他深知最后的结果,但仍就寄托于最后的良知能带来的最后一丝希望,在清醒的赌注中压上了自己最后的一丝筹码,清醒明白的输掉了所有,也清醒的明白,在某些事物面前,你的责任,良知与上进心真的不堪一击,你的灵魂,真的不如那地上的蝼蚁。
妈妈说,小时候我们家是农村中的人,爸爸带着妈妈出门打拼,那时候的爸爸也雄心壮志,敢打敢拼,但也拗不过现实的残酷,家中缺米少盐,三个孩子的我们自然也乖巧听话,不哭不闹,所有的事情都自己来做,仿佛知道家中的一切,于万千家庭一样,我也曾拿过砖头砸过欺负哥哥的''坏人'',也曾在妈妈将自己送到奶奶家时强忍着泪水不哭,每当妈妈说起时,虽然觉得只是一些小事,但那个心也会不自觉开心,现在想起来也好开心。小时候经常的独来独往,直到三年级时才认识的老大,老大那时候就是一个憨憨,傻的可爱,那时候我内向,他外向。他带着我去玩、去浪、去跑,去那土灰中练摔跤,去那长亭中练臂力,去那跑道上练跑步,直到夜晚,等那太阳回了家,我俩才拍拍身上的灰,一起骑着单车各回各家,在妈妈无可奈何一声又一声带着责骂的语气中低头,于第二天又如此,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老大生于商家,性格活泼,常带我出入玩具场所,一次所花的钱顶我几个星期的零花钱了,但我又这么精,从来没见过这么傻的人,但又傻的这么可爱,傻到自己的脸上笑开了花,傻到我的脸上笑开了花,傻到我的嘴角不知觉的咧开的笑,傻到我可以将后背交给他,可以将命交过他,可以将这一辈子的信任全部压到他的身上,他傻到不知背叛为何物,那我就陪他傻到不知背叛为何物,这少年心中的义得到了升华,得到了解脱,得到了他可以安放的一个家。后来,他用这份义在许多人的心中安放了家,也用老大那里得到的那副傻样教会了许多人傻样,也许他们并没有像我这么傻,但在他们心中我就是这么傻,傻到了骨子里,傻到了根,我不傻,我用那望透人心的双眼可以看到他们心中的迷惑,看到他们无法理解一个人这么真的可以怎么傻,但我又真傻,我将本就不多的零食分给所有人吃,又将最后一份分于你我一起吃,我又怎会看你一人孤独的在教室中发呆,借着不想吃饭的理由强忍着饥饿,我又怎会用那一点钱买那一大推并不好吃的零食与你分享,但当我拿着那一大推并不好吃零食站在你桌前时,你疑惑的抬头看着我,我说我俩一起吃,接而你眼神中那忽闪忽闪的''水滴'',那一瞬间,我突然觉得傻子原来可以这么幸福,后来呀,你们叫我败家,从小叫到大,但我并不败家,我只是用一些一定会逝去的物质换来了一丝字宙中心灵的波动,往后千百年,这丝灵魂的悸动也许会在宇宙中留下他最后的一些痕迹,但他于历史的长河中闪耀,就算只有一秒,但这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