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忽然一阵偏头痛袭来,一时间头痛欲裂!和护长讨了几片芬必得吞了,勉强支撑到了下班。
下得班回到家,这头疼得愈发厉害, 顾不上做晚饭,直接在客厅沙发来了个葛优躺。
在半梦半醒之中,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感觉头疼稍稍缓解之后,睁开眼睛,天已经黑了下来,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八点。
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取出还剩几个的冷冻饺子,随便弄了个晚餐。肚里有了货,身上有了力气,才觉得似乎疼痛已经慢慢远去。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到书房里看书。
偏头痛发作之后,我晚上经常容易失眠。本来想找几粒药吃的,但想起家里面的存货上次已经全给了楼上的那对老夫妇,干脆倒了一杯红酒,边看书边喝。
等得有些醉意朦胧之时,赶紧洗澡上床睡觉。在床上挣扎了半天,似乎睡着又似乎没睡着。
这时枕边的手机响了,拿起一看却是花哥来的。要是别人我早就把它挂断丢到一边,但是花哥的来电无论如何肯定是要接的。
花哥问,怎么样?睡着了没有?
我不满的地说,我要睡着了,还能接你的电话吗?
花哥哈哈大笑说,我估计你也没睡着!你一个光棍汉,这时候估计也没啥在忙的。
我说,大晚上的你还欺负人呢,向我炫耀你晚上有嫂子陪着,可以干些别的事情是不?我一个光棍汉就不能干些别的啦?
花哥嘻嘻地说,我们老夫老妻了还能干啥?倒是你,我倒是怕坏了你的好事呢!
我说,有事没事?有事早说,要不然我困了!
花哥叹了口气说,还真是有事才找你这个兄弟!接下来就是一通诉苦,花嫂的妹子在市里某家医院肾内工作,前两天来姐姐家吃饭,抱怨说现在工作累而钱少,每个月房贷车贷,孩子学费以及生活费等开支巨大,快活不下去了,想跳槽,问这个姐夫有没有什么好的门路?花嫂虽然大骂自己妹子眼高手低,志大才疏,但毕竟是一母同胞,血浓于水,叨叨完之后又频频给花哥吹枕边风,要他给想想办法。花哥本是个惧内之人,只得夤夜求助。
花哥意思说我认得的狐朋狗友多,可能认识需求这方面人才的公司机构。说着说着又大发牢骚,痛骂花嫂不思上进,自己当甩手掌柜,评正高的论文课题以及材料什么的都是他亲力亲为呕心沥血去弄的,相当是他自己评了两次正高。这婆娘本事不大,揽事的功夫却不小,自己又处理不了,反手把一大堆破事都往他身上推。
花哥似乎是一肚子苦水无处倒。我怕他一下子刹不住车,赶紧提醒他,你今天晚上是吃错药了?敢在花嫂的面前说这些话?
花哥竟然声音提高了八度,老子今晚在医院值班呢!
嚯,我就说这小子怎么今天胆边生毛,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老虎头上拍苍蝇呢。原来是母老虎不在身边啊。别看花哥个子矮,科里大查房的时候却敢走在最前头,平日里人模狗样,家里却畏妻如虎。
他叨叨了半天,我倒是想起了前阵子正在和杨哥他们谋划的那个事。
估计是听着我半天没吭声,花哥以为我睡着了,提高了声音问,你不会睡着了吧?
我回过神来跟他说,你要是找我聊这个事,我可就不困了!我把和杨哥策划的事情大略和他讲了一下,当然一些核心的内容没有告诉他,只是说几个人正在打算开办一个血透诊所,正需要高级专业人才,他的小姨子或许可以发挥作用,关键是待遇优厚,不用上夜班。
花哥砸了砸嘴,忽然问这个诊所打算开在什么地方?我迟疑了一下说应该开在市里吧。
花哥嘿嘿一笑,我觉得地点选择是很关键的。
听着花哥的口气,似乎颇有一些深意,赶紧虚心请教。
花哥告诉我,实际上现在在南宁市血透诊所的床位是足够的,毕竟大城市三甲医院扎堆,优质医疗资源集中。而床位最紧缺的主要是重症,而重症病床基本上又都集中在了两三家最主要的医院,这几家医院不仅面向南宁市,还要面向全区,这样一来自然床位压力就最大。
就全区而言,区域中心城市的血透床位也是不缺的,而缺的恰恰是那些经济比较发达、人口众多的新兴县级城市。诊所的布局最好是在一些因交通枢纽兴起的大县富县。如果这些病患在家门口就得到良好的治疗,谁还愿意花时间精力往市里面跑呢?
哎哟,不得不说,花哥之言还真是老成谋国呀!我赶紧恭维花哥,果然是高瞻远瞩,目光远大。难怪江湖传言说下一任的主任非他莫属!难怪花嫂对花哥如此信任,所有事情都交给花哥去处理,果然慧眼识猪啊。
花哥哈哈大笑,男人嘛就是管大事,小事呢就让女人管去。
我说,对!比如国家大事由花哥管,家里的事由花嫂管!这个月的零花钱发了没有?上次喝油茶时本来是你买单,可是你说本月额度用完了,让我先垫上!下次你可不能用这借口了!
花哥怒骂,你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让我爽一把你会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