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文观止‖楚辞·九辩(四十四)


昨天我们将文章的第九部分学习完毕。在这一章节中,诗人通过追忆尧舜的明君之治和宁戚的贤臣得遇,反衬出当世“国有骥而不知乘”的昏暗,抒发了诗人怀才不遇的愤懑、知音难觅的孤独和理想破灭的悲凉,同时交织着对国家命运的深切忧虑。

该段在整体上层层递进,从个人不遇扩展到家国情怀,奠定了全诗“悲秋”与“悲士不遇”的基调。

接下来,我们开始学习文章的第十部分,也是全诗的结束。起于“愿赐不肖之躯而别离兮”,止于“还及君之无恙”。

作为全诗的尾声部分,悲秋又是如何了结的呢?只有依赖浪漫主义的想像:人间失落的尊严,在星汉璀璨中重获;尘世未酬的壮志,于云霓缥缈间舒展。

愿赐不肖之躯而别离兮,放游志乎云中。
乘精气之抟抟兮,骛诸神之湛湛。
骖白霓之习习兮,历群灵之丰丰。
左朱雀之茇茇兮,右苍龙之躣躣。
属雷师之阗阗兮,通飞廉之衙衙。
前轻辌之锵锵兮,后辎乘之从从。
载云旗之委蛇兮,扈屯骑之容容。
计专专之不可化兮,愿遂推而为臧。
赖皇天之厚德兮,还及君之无恙!

“愿赐不肖之躯而别离兮,放游志乎云中”意为“请让我这无用之躯离开吧,放任我的心志在云天间自由翱翔。”此句在文中承上启下,上文抒发悲秋之情,下文描绘精气、驱神龙的奇幻想象,是情感的转折点。

愿赐不肖之躯而别离兮:“不肖之躯”是自谦之词,指自己无德无才,不被君王所用。“不肖”是自谦,指资质平庸,也暗含对现实的不满;“别离”既指辞官,也指精神上与污浊现实决裂。诗人借此表达辞官归隐的决绝。

放游志乎云中:表达超脱尘世、追求精神自由的强烈愿望。“放游”指自由遨游;“云中”象征超脱尘世的理想境界。

此句是文章的精华所在,是诗人对现实困境的终极回应。它用“不肖之躯”自嘲,表达对现实的不满,又借“放游云中”寄托超脱的理想,以浪漫想象追求精神自由,奠定了中国文学“悲秋”传统。

今天的学习就到这里。我们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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