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您是来面试的吗？”
一个清脆的女声在身后响起。易杉回头，看到一个扎着马尾、穿着淡蓝色连衣裙的女生，正朝他微笑。她的眼睛很亮，像藏着星星。
“是的，初中物理。”易杉说。
“真巧，我也是。”女生伸出手，“我叫苏念，师大物理系的。你呢？”
“易杉，理工大。”
两人边走边聊，穿过林荫道，来到行政楼前。楼门口已经聚集了十几个人，都是今天来面试的应届毕业生。有人低头看资料，有人小声交谈，也有人神情紧张地来回踱步。
人群中，一个穿深灰色衬衫的男生格外引人注目。他靠在柱子上，双手插兜，眼神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扫过每一个人。当他的目光落在苏念身上时，停顿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
“那个人是谁？”易杉小声问。
“不知道。”苏念摇摇头，“但听说这次招聘竞争很激烈，最后只录两个人。”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男人从楼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沓表格。他戴着金丝边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笑容标准而温和。
“各位应聘者，上午好。我是教务处主任，陈国栋。”他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欢迎来到海棠外国语中学。今天的面试分三部分：笔试复核、试讲、综合面谈。请各位按照编号顺序，到我这里领取流程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