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睡都不曾一觉天亮。
一忙我就紧张神驰(我极度容易被事情牵着走,会当真,紧张焦虑,焦虑未来,懊悔之前,唯独不在当下),咋睡都不曾天亮。昨晚睡前一闭眼我就感觉紧张害怕,不曾看到未来的希望,一种绝望逼到边境之感(这是我多年来睡眠不良前给我造成的疾患),睡了好多次都这样。听着音频,给我感觉彩虹音频声音很虚,我不断看鸣响雪松,去感受人世间的爱,去告诉宝宝妈妈对她的爱,周围人对她的爱,告诉自己我在我最亲近的外婆等长辈跟前拥有她们满满的爱,终于我睡着了。但依旧咋睡都不曾天亮,不到三点,头皮发紧,这两日(前日彻底失眠)肚子里冷不丁某几处发紧的我又醒了。
前晚的彻底失眠造成我小腿胫骨有点酸,双腿无力。轻微的酸又加重我的不舒适之感。
有时我总觉得阿宇与我的组合就如我外婆与我外公的组合。一个自顾自活一个人的悠哉里不晓得外人感受,一个心底大爱普天同庆极度考虑别人的爱。
这几日自打前晚的彻底失眠的一夜时间,宝宝就很容易噗噗地动着,一动我又紧张。既然醒了就又开启了疯狂排便模式。昨日下午没去上班,我极度努力回到自己回到本我,睡前尝试闭关,但一旦躺下一闭眼,满眼恐慌依旧疯狂侵袭而来就如三年前去了山东济南的闭关场里一闭眼就感觉到“自己被困被囚禁”的焦虑与无边无际的黑暗,一个即将来临的台风(未知的未来)又使我紧张万分。我总是很悲观。
——三年前在闭关室七日里一闭眼就感觉到害怕且焦虑是我此刻最大的难题。我当安然自若处在当下,安于当下,守住我自己的神。但我没有做到。
——三年前那种闭眼就焦虑的难受感使我不断想挣脱,尤其是狭小空间更加令我窒息。但三年后的此刻我知晓这都是幻觉,是心底的魔障,仅此而已的魔障。
——晓晓说等我学会放松就好了,就不会感到害怕了,但三年已经过去,我依旧没有做到如何叫做放松。
——或许我可以未来问下雪松群里的姐妹们比如宝华,我这种一旦闭眼就害怕的焦虑来源于哪里。
——我开始觉察一旦处于紧张时候,自己双眸之间的紧绷之感。这是好的开端,不是一味陷入恐慌,陷入闭眼便不会天亮的害怕里。
外婆是个普天同庆天下大同的性子,对谁都暖暖。外公却总是一副自己吃饱全家不饿,但我外公极度对自己孩子有爱谦和的脾气。
外婆外公已故去十余年,这十余年里,十年前杨泽的忽然离去,到现两年前小江的猛然转身,此后爱情里,我感受的最多的依旧还是闭眼紧绷的恐慌,像个孩子没有了奶水。
此前我活得很舒坦,哪怕一个人依旧很容易一觉天亮。从未觉得孤单过。但这十年以来,我总是在爱情里患得患失,我不适合在爱情里有所渴望,尤其是渴望爱,越是紧抓爱,爱情越是得不到。
诚如花花所言,我不曾打开心扉,并非世间没有爱,是我自己未曾打开那颗禁闭的心门而已。和《鸣响雪松》学习回归爱。
我就此刻特别像莫离里阿璃那股子在离山独自一人活下去的恐惧感就如噩梦,哪怕离开离山依旧常笼罩着她。挥之不去。
我想起早几日在雪松群里描述的那种,是母亲的乐观使一出生就惨遭被迫提早出生的我极度焦虑的心平静了下来。母亲的乐观与信念与祝福是我此生的光。
我此刻晓得唯有“母静则子安”可以给宝宝最大的安全感,我不得不挣脱那个总是恐慌害怕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