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每周我会和她见一面
我前世的托举者
其实我一直都想再次与她折叠
像落在豆角架上那只蝴蝶的翅膀一样 完美 和谐
如我和她的第一次邂逅的样子
而如今我每次见她却常常是失语的状态
像疲劳的旅人在陌生的阡陌里裹足不前
我有点想巴结她
这与我的本意南辕北辙
我委屈的像一条被主人豢养的蝴蝶犬
渴望被爱抚又不知如何摇动我僵硬的尾巴
因为她的作品
在她看来早已不是她的折叠
与她的回忆
总是以我痴迷的味道作为传感
如果给我一个能完全锁住味道的器皿
或者代表包容就好
把我小时候依恋她的味道
给我织毛衣时的味道
给我做蛋炒饭的味道
送我离开家时的味道
统统都装进一个叫温暖的容器里
做我眼泪 委屈 打击 恐惧
的凤凰涅槃
就在这一刹那
时间的列车
将我已皱褶的灵魂又带入
那种柔软的存在里
她拥我入怀
我打着寒战 高烧抽搐
在发白的混沌里
如鹅毛一般与
她的
温热 折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