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只开了盏暖黄小灯,姜涛坐在沙发另一头,指尖捏着半杯凉掉的水,看岳语蔫蔫地蜷在垫子上。

他没再绕弯子,轻声问:“你这烦,是具体的,还是抽象的?”

岳语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最后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她答不上来。

具体说,不过是两件破事——早上赶地铁被人踩了白鞋,晚上想点爱吃的外卖又售罄。就两件,小得不能再小。

可偏偏就像被不知名的小虫轻轻叮了一口,伤口针尖那么点,痒意却顺着血管爬满全身。

不是某一件事烦。是烦这两件事,是烦最近总不顺心,是烦说出来显得矫情,不说又堵得慌,是烦连自己都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这么低落。

整个人像浸在闷湿的空气里,烦躁密密麻麻地裹着,扯不开,甩不掉。

姜涛见她不说话,挪过去一点,没碰她,只是陪着安静。

“说不上来?”

“嗯。”岳语的声音闷闷的,“好像就那两件事,可又不止……我也说不清楚。”

他没劝她别烦,也没说这点事不算什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那就不说。”姜涛的声音很轻,“烦着就烦着,我在呢。”

岳语鼻子一酸,没说话,只是悄悄往他那边挪了挪。那些蔓延开来的烦躁,没立刻消失,却好像没那么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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