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铁轨下一片蔚蓝无际的海洋,我明白那是世人回忆踧踖的河道,随着不远处蒸汽腾升,我清楚我的工作要开始了,一个月前我被车撞了,记得是眼前一片莹白脑袋的血一滴一滴的流,我便死了。
死后我好像阴差阳错得成了彼岸列车的列车员,想起来其实挺搞笑的,毕竟我再睁眼时便在登记处,而那柜台的小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算了,而且还一眨不眨的盯着我,让我尴尬的要死,那时还拿出一张纸让我签,我想签了是不是就可以走了,便二话不说的写下了大名,结果签下去的那一刻突然全身金光大盛,衣服变成了一种花哨的充斥着德式军装班严谨的火车服而服装胸口左侧的徽章上大大的金色烙印赫然写着火车员的标准,正当我缪碧时,眼前忽然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九年前我的青梅越晓兰因为心脏病在十七岁,约莫成年的时候死了,她连毕业典礼都没参加离成年也就两个月的时间没挺过来就死了,我没哭,因为她曾经说过我不准哭,小的时候我经常哭,她被我哭烦了,便告诉我如果我在哭,便再也见不到她了,我一直以为哭不出来已经成为了我的执念,可在我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却哭了,她一步一步走了过来,熟练的抬起脚摸了摸我的头,【我不是说了不要在哭了,在哭我就不理你了。】 就这样我抽泣的跟着她,到了车厢走了进去,而她边走边给我聊天【百生,呀你听好了,从今天起你便是亡灵火车的成员了,你的任务就是照着我说的做,而我越晓兰便是列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