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一场接一场,关系却越来越远。”

有时候感觉挺荒诞的,好像精准命中了自己内心的“情怀”,但凡退一步就没关系,但想要更近一步却也不能够,于是尴尬的处在原地,直到一张“请柬”:那一刻,清楚地看见自己的不自在。

临近年关时总是热闹的,许久未见的人再次相逢,许久未联系的再次有了联系,似乎有一条若隐若现的线牵引着,不确定,又似乎挺渴望确定。然而,如果这种确定的方式是以“酒席”的方式出现,又感觉到为难了。

当然,两百块的“礼金”是一回事儿,更多的可能还在于,花出去之后,彼此的感情、关系和信任,会因此而有所改变吗?大概反过来去思考更为“理性”,如果不去,大概是会影响到这些的。而去了,却不见得能更进一步。

这倒是和家庭关系极为相似,尤其是临近过年,如果不带点东西回家,虽然嘴上不会直接说什么,然而却始终摆着一张脸,像是时时刻刻在提醒自己:你不给我面子,那也没必要给你什么好脸色。

当然,如果都不去在乎,也就那么回事儿。但这是真的吗?

往年逢年过节,我都会包一个红包,每个家庭成员都两百块。然而,换来的却不是什么“皆大欢喜”,反而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说教。这么说似乎并不妥帖,毕竟,给是主动自愿给的,而收却是“勉强收下”。也就是那种“欲拒还迎”似的表演。懂得都懂。嘴上说不要,但你真不给,那就是你不懂事了。

大概去年,弟弟就“质问”我,为啥不给他红包。我第一反应也确实有点“羞愧”,囊中羞涩是一回事儿,更多的是“不公平”。这大概是就是某种“患寡不患均”。然而,从根源上讲,却是“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儿,我不情愿似乎也理所当然吧”?

而更深的原因是,他压根没有能力去合理支配和管理自己的钱,往年给他的,要么是被“骗”走了,要么是随便乱花了。当然,这其实也不是什么事儿,毕竟从我给到对方的那一刻,那笔钱就与我无关了。

但是,给不给是我的事儿,这是主要的。就像酒席,去不去是我的事儿。至于说,如果不给、不去,后果和代价当然也是我自己承担。不,是从始至终都是个人承担。

既然如此,从始至终,只需要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就够了。

然而,有时候就是这样,会考虑到别人的立场,别人的自尊,别人的面子,乃至于别人的利益。

就像我感到纳闷的:今年特别多的酒席,究竟是经济好了还是说经济不好呢?

其主要原因是,很多酒席都是“补办”性质的。这点就挺让我膈应的。就像你建了新房,然后办酒席;就像毕业了,办毕业酒席;结婚了,办结婚酒席;生小孩了,办满月酒席……总不至于,你建了新房我却连你住哪都不知道,就只是去酒店吃一餐酒席;你都毕业好久了,而且也不是“同学”或只是曾经是“同学”,然后去吃一顿;都怀孕了,甚至有小孩了,办的却是结婚酒席;生小孩了,孩子都快上幼儿园了,这时候办满月酒……就挺错乱的。更多的时候似乎只能安慰自己,不过是“两百块”,并不值得在意呢!

然而,当看到朋友只是发个朋友圈,当朋友只是悄摸摸地办酒席,就只通知几个挚友……我就知道,真的有人是在乎感情,在乎“到场”大于“礼节”,在乎“关系”大于“利益”。

而难受在于,恰恰是别人就看重你在乎关系,在乎感情,而你也就知道了——会利用你关系、感情的,能是什么多健康的关系或感情吗?

是说,就像常年不联系,一旦联系就是借钱,这性质有什么差别吗?如果念旧情,自然是给了,但内心也知道:大概彼此的关系也就缘尽于此了。

与此同时,既然知道是这样,似乎连这笔支出也不必真的去支付,不是吗?

当然,大概内心还是会隐约期待着关系和感情更进一步,于是需要确定,需要某种“给自己的过去的情感和关系”一个交代。如此,去了,写了两百块,换来几句招呼,又或短暂寒暄几句……但凡多经历几次这种,多半也就不再去了。

但真正让人感到不舒服的,恰恰是“只一次”,一次真的有什么不同吗?就如果是“老传统”,多半是有了一次就该是每一次都不缺席,否则就是给别人以“把柄”——别人就大可以不进行“回礼”了。

这就回到最根源的问题了:如果付出是为了回报,如果回报和付出并不一致?从现实角度当然是“正常”的。与此同时,付出未必有回报,回报和付出并不一致,甚至才更接近现实。

也是如此,我对于这种事儿就挺“烦的”。

因为我既不爱“赌”,更不喜欢“考验”人性,更关键的是这一举动更像是“借斗米养仇”。这倒是对关系和感情极为不尊重了。

也是如此,几乎每次我都认真“审视”,亲疏远近,再到是否时常碰面,以及是否帮助过我……是说,感恩和善良是两回事,愚蠢和明知故犯是两回事。

当然,这种行为就挺不近人情的,无它,不给别人面子。

但讲真的,从出社会至今,谁还不知道“面子”更多的是“信任”,之后才是情感和关系,如果没有了这份信任,或本身就很可疑,似乎也就“本就无关系和感情”。

试问,你会和不信任的人继续维持关系吗?你会和不信任的人有所感情吗?还是说,你缺那些小恩小惠,然后有必要去塑造自己的“知恩图报”吗?

我是个怕麻烦的人,不麻烦别人是修养,而被别人麻烦我却是唯恐避之不及,无它,更像是“你以什么态度对我,我自然就以相应的态度对你”。且,如果这种麻烦还是以“钱”的代价,对我而言,倒是更容易看清了。

当然,其实我也知道,很多人未必是自己的意愿,而是家里人的主意,但与此同时,默认本身,允许本身,就很容易“随波逐流”,于是开始露出贪婪的獠牙——倒像是既然错了,干脆就一错再错,毕竟是有实实在在的利润,这从内心深处多少是有些“平衡”的道理。即自己受伤了,最好是也拉上别人一起受伤,心里才好受些。于是,群发请柬。

当然,从另一角度是,自己能做到的就尽量做好,如此,再加上几句私聊。倒是对自己有所交代,同时也是“考验”感情和关系,进行“筛选”等。

也是,如果两百块钱就能看清一个人,甚至连两百块都不愿意就更简单了。

只不过,这种事儿,有了一次就容易一次又一次地助长贪婪,“吃相难看”但确实“有利可图”,也无可厚非吧?

这就像你不能指望所有人都同时既有远见,还能够时刻抓住每一笔机会,如果非要选择,多半都更愿意“落袋为安”。无它,这样做所对应的就是“本来机会就不多”……就像刚出社会时结婚无疑是最热闹,也是最“赚钱”的,毕竟,后来很可能压根就没联系了。又像刚出社会时结婚无疑是最讨巧的,谁也不知道你将来会否有出息,却也不敢赌你没出息;再到真的看淡了这些所谓的“人情世故”,反而兴致泛泛,无它,“都得还”。

而这也是后来,我挺不愿意接受礼物之类的,尽管心里感激,感谢认可和支持,与此同时,我自己最是清楚,未必将来就有能力去还。大概也是如此“缺乏野心”,自然很难有所出息?不得而知。

就个人感观,更多的就只是——“真心换真心,换不来就换人。”

是说,适可而止,及时止损。至于是否也该从一开始就避免开始……尤其是自己也并非情愿开始……那就算了。

人情世故的“算计”或“计算”就挺消耗人的。与其如此,倒不如不去看这些,只根据自身条件综合考虑,以一种不太费力,也不需要付出太多的方式,平常心去对待,与此同时,保留更多的时间精力去找到主要方向去进行深耕。

当然,考虑是这么考虑,真正能做到哪一步确实不得而知。就像很多的愚蠢,未必是不知道,反而是知道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于是就明知故犯,直到真正找到了解决方案才及时止损。是说,必要的“试错成本”,相对的“教育成本”,以及部分“沉没成本”,都是必然的。

只是说,本就“一贫如洗”更加“雪上加霜”,是否真的有必要呢?大概也就别“打肿脸充胖子”了。

说到底,尤其家人都不见得次次都能“捧场”,更多时候甚至还不如身边的朋友,这种情况下,到底是自己的问题还是什么问题呢?

就如今的感观,糟糕的关系不必太费劲去分析才是“更合乎理性”的选择。其他的,身边人多看过程,别人嘛,只看结果就行。

以上,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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