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四季,唯春秋更得人的眷恋。而万物之所生,四季缺一不可。春天万物萌生生命,夏天万物茁壮成长,秋天万物收获硕果,冬天万物积蓄力量。
春天万物复苏,花草类破土而出,在阳光雨露中开始新的生命的跋涉;树木类则吐纳新叶与花蕊,与地面的花草构成立体的春景。你所看到的总会是生命力,非人为破坏的地方,无处不繁茂,无处不春色,山川河流无不披新装,如婴儿于母亲的怀抱,充满了天真无邪和无限的希望,春是四季之始,也是农人梦起的时刻。工业化的社会,信息化的思潮虽然可以忽略四季的差异,却无法忽略了它的存在。
秋天万物皆有所收获,是一年耕作的终点,却也是万物生命交替的起点,种子、果实都将会成为延展生命的基础,即便是蒲公英一样的植物,也会让生命随着季风留存在不可知的地方。走进秋野,看到的或许是万物盛极之后的枯槁,斑驳的树叶,残萼枯草,却总会有各式各样的种子和果实映入眼帘,人们常说秋天是收获的季节,那是因为万物皆有自己的籽粒在这个季节成熟,作为物种延续的基础。收获是喜悦的,而万物枯槁则是伤情的,人也是一样,而这个世界也是一样的。人的孩童、少年、青年、壮年、中年、老年到暮年,宛如一年的四季,只是,人是无法轮回的,而人类却也是四级一样的在轮回中行进,或许在某一带多一些仁义礼智,让人过得更恬淡一些;在某一带又多一些无知与蒙昧,让人承受更多的苦痛。但是,谁也无法改变人类历史的进程,更够改变的只是某一时刻的状态。战争年代与和平时期只不过是人类行进中,在某一时段的状态,而和平年代始终是人最渴望的状态。兵强则灭,木强则折。没有人认为自己在最强大的时候会灭亡,但是,却知道万物在最繁盛的时刻之后会枯萎。
春秋作为一个标签,大概是从孔夫子开始的吧。他将鲁国的史官所记录的历史事件以编年史的方式进行修编,以鲁国为主线,将公元前770年以来二百四十多年的历史予以修编,终成《春秋》。而后的文人墨客皆以春秋作为一个文化标记,在不同的时代和场合做春秋之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有多少人打着孔夫子的名义开起了孔家店,又有多少能够真正传承孔夫子的思想?所以,在新文化运动期间,有仁人志士呐喊者:打倒孔家店,救出孔夫子。救出来了吗?不知道!可以知道的是,孔夫子蒙羞几世。
现在兴起了一种文化,就是一些一知半解、道听途说者大谈历史文化,却不知所云。孔夫子所说的:心达而险,行辟而坚,言伪而辩,记丑而博,顺非而泽。用这五个标准去卡卡现在所谓的文人墨客,似乎各有所入,冠冕堂皇却一无所知,在物欲中沉浮,用无知建设历史知识的宫殿,如何能持久?虽不持久,却在毒害着一代代人。
读史可以读出新意,但是,总要有一定的认知基础和道德标准,才不会误入歧途。孔夫子说,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孔夫子学习的认知基础和道德标准是:志于道,据于德,依于仁。然后才是学习:游于艺。即六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