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丘墨豸
姜文才听大裤衩子说嫌贵不买还拉硬,也不再多言,转身对大郭说:“既然人家不买,那咱们就找下家吧!“
大郭应了一声,就要打车门。络腮胡子一把按住车门:“别啊,再商量商量嘛!”
“咋商量啊?这个老板不能全要,还得降价,剩下的我们不还得一样折腾?”姜文才说。
“能卖点是点嘛,总比没卖强吧?再说了,买卖就得商量着来是吧?姜老板,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那也不能让我赔本卖吧?”
“就算赔,有时候也得卖,做买卖就是有赚有赔。你算算,你要是卖不出去,是不是赔得更多?”络腮胡子的语气有点硬气了起来。
“卖不出去怕啥,我有煤在啊!”
“那你的功夫不是钱?你的车不烧油?没有磨损?这不都是钱吗?你怎么还说没赔呢?”络腮胡子竟然质问起姜文才来了。
这络腮胡子说话还真咬木,姜文才一时有点语塞了。
络腮胡子见姜文才没吱声,又说道:“就看在我前前后后溜腿为你们张罗的份,也得把买卖做成不是?要不然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好歹我在咱黑龙镇也算个是有头有脸的人吧!“
不知什么时候,车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有人听了络腮胡子的话,开始迎合起哄:“就是啊,罗哥说话从来好使,谁不都得给几分面子?”
姜文才冲周围抱了一下腕,说道:“不是我不给罗兄面子,是我俩真的赔不起。不瞒各位,我俩就是矿上的工人,矿里开不出工资,用煤顶工钱,这是我俩的血汗钱啊!”
络腮胡子听完笑了:“那你俩就更得卖了,煤不能当饭吃啊!总得换成钱吧?”
大裤衩子双手抱着夹一直没说话,直到这时候才张了口:“这样,我也不为难你俩,如果一百四你能答应,我就全要了怎么样?”这家伙有点趁火打劫的意思。
“不行不行!”姜文才摇着头说,“一百四是矿里给我们的价,我们雇个车跑这老远,功夫钱不算了,油钱和雇车费用总不能让我们搭上吧?”
“那我就再说一句话!”络腮胡子眼睛扫了众人一圈,然后落在了姜文才和大裤衩子身上。“你们要是听算,不听我可就不管了!”
大裤衩子立马响应道:“行,你说!”
姜文才没吱声。
络腮胡子盯着姜文才问道:“你啥意思呢?”语气有点咄咄逼人。
“那也得看你说啥吧?”
“你放心吧,我肯定主持公道。”络腮胡子煞有其事地说。
姜文才用手撸了一把脸,好像下了很多决心似的,说道:“那你说说吧!”
“你也别说一百六十五,”然后转向大裤衩子,“你也别说一百四,我给折个中,一百五一吨,咋样?”
“行!我认可多花钱了,谁让罗哥说话了。”大裤衩子回答很快。
姜文才说:“我雇车一天一百,油钱还得五六十,我这车一共六吨半煤,里外里我还得赔五六十,你们好歹再给我加点吧!”
络腮胡子眨巴眨巴眼睛,看了大裤衩子一眼:“怎么样?要不你再给多出五块?”
“行,罗哥说句话好使!”
“那你还有啥说道?”络腮胡子又看向姜文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