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我的悲观好像变成一种自我保护

我是个悲观主义。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我就是个悲观主义。那颗心脏似乎在未受到后天环境的影响时,它便生来敏感而忧伤。

五六岁时听刘若英的“后来”,她唱“可惜你早已远去”,我就极端地认为,那个他是不在这个世界了吧。直到后来大了才知道,歌曲唱得并非生死,而是错过。但我仍为小时候的自己而惊讶,在那个懵懂天真的年纪,周遭从未有过生死,我曲解曲中意,却仍旧固执地将它与残酷悲伤的死亡联系在一起。小小的一个人,在还没学过“难过”的拼音和词义时,便一度伤心得不行。

十岁的时候,做校车去学校,周围的同学总会孩子气地在上车前于路旁折几根柳枝,几朵野花,在车途中把玩嬉戏。我总会望向车外,看到在风中颤抖的柳枝和小花,不知为何,我又开始难过,但我从不敢说,也从不敢制止。

后来,我长大,也学会人前乐呵呵地傻笑。但那颗悲观的心,它也一起长大。

初高中时,尽管考试时理性地知道考得还不错,但我也从来不会有多高兴,我总害怕,万一呢,万一我直觉不准,万一就是砸了呢。我好像只有很少的时间是快乐的。

大学硕士时也是如此,做实验时还没有开始做,便第一时间想好了失败我该怎么办。竞选评奖时,我也从来都是想,失败后我是否还有第二个选择,是否还有退路。因此,开始前我好像就已经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但又好像,因为想好了最坏的情况,最差也就是那样,我知道的,我似乎又可以无畏而坦然一些。一颗心上下浮沉,极度矛盾。

很多时候,我的悲观好像变成了一种自我保护。我总会不自觉从很早起便预想事情最坏的情况,我给自己许许多多的时间去做心理准备,去思考对策。尽管有时到事情出结果时,我依旧未曾做好准备般紧张惊慌,一颗心跳得快速而不安。尽管,很多时候,我对于最差的情况想那么久想不出来该怎么办。

有时事情如预料般糟糕,我依旧更为难过,那些铺垫和酝酿像是白费了一般。有时事情超出预期般顺利,我却也好像并不怎么开心,好像酝酿了许久的心情太过沉重,完全淹没那份迟来的快乐。

我是个悲观主义。

所以,我真的,真的羡慕那些似乎天生积极乐观的人,她们小公主般自信骄傲,发着光一般,刺伤我的眼,和我那颗,倔强悲观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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