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配角:顾宴京棠黎
简介:第七章整个晚上,棠家灯火通明顾宴京不安地坐在沙发上,指甲深深陷入手心,掐出一手的鲜血可他却像没有感觉到一样,直勾勾地盯着墙上的挂钟他眼睁睁地看着挂钟上的时针从凌晨十二点走到了早上七点就在挂钟准点报时的那一瞬间,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由远至近地传来棠黎的眸色黑得纯粹,带着戾气,看得顾宴京头皮发麻,寒意从脚底升起蔓延至全身棠黎从佣人手里接过长鞭,一步一步朝着他走来“顾宴京,你知不知道,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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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部分章节,全集在文章末尾处。
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躺在了房间的床上,而床边正站在神色冰冷的棠黎。
“这次你闯出这么大的祸,本该关你个三天三夜,是安白心善不与你计较,求着我把你放出来。”
“我就知道你还对我贼心不死,可顾宴京,你给我记住,我不可能喜欢一个比我小十二岁的小男孩,你和我,永远都不可能。”
话落,房门在顾宴京的眼前猛地关上,巨大的关门声将顾宴京原本想要说出口的解释瞬间掩盖了下去。
他靠回床头,闭上眼睛长长叹了一口气,喃喃出了那句。
“棠黎,我是真的,不喜欢你了。”
此后几天,棠家变得极其热闹。
整栋别墅的人都在为棠黎和沈安白即将到来的婚礼做着准备。
沈安白一边指挥,一边热情地拉住顾宴京,似乎之前发生的种种不快都烟消云散。
“场地和布置都差不多了,只差个伴郎了,我看宴京正好,沾沾喜气,说不定到时候还能找个伴娘当女朋友呢。”
说到最后沈安白的话里还带上了一丝调侃。
顾宴京没有他如此高明的演技,将手从他肘弯中抽出,刚要拒绝,一道冷淡的女声就突然从她们头顶响起。
“他不能当伴郎。”
顾宴京和沈安白同时回头,正好看见站在身后的棠黎。
“为什么不能当?” 沈安白似乎有些诧异她会拒绝自己的提议。
棠黎没有说话,只是抬眸朝一旁的顾宴京看去。
这阵子他似乎听话了一点,也没有再整天缠着她了。
但一想到顾宴京以后要找女朋友,她心里却莫名觉得压抑,不痛快。
可要问原因,她也说不出来。
棠黎沉眸,正要随便找一个借口,就听见顾宴京开了口。
“我是小辈,当伴郎不合适。”
其实是,他马上就要出国了。
这场婚礼,他注定去不了。
闻言,棠黎顺着他的话点头,沈安白才总算打消了这个念头。
就在顾宴京松了一口气,打算离开时,却又听见他道:“既然宴京当不了伴郎,那为了表示你的祝福,不如把你之前设计的那款西装送给我吧,我很喜欢呢。”
闻言,顾宴京不由得看向了棠黎。
那款衣服是顾宴京十八岁设计的,还曾在一场比赛中得了奖。
圈内有无数豪门少爷看重这件衣服,想买下在婚礼当天穿,却通通都被顾宴京拒绝。
只因,这是他设计出来,留给自己的。
他想看着自己未来的穿着它,娶自己心爱的人。
棠黎知道它的寓意,可又不想让沈安白失望,便还是开了口。
“顾宴京,只要你把这件衣服卖给我,不管你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顾宴京扯了扯唇,“不必了,安白哥说得没错,我也该向你们表示祝福,既然如此,这件西装,就算是我提前送给你们的新婚礼物。”
说完,他给店里打了个电话。
很快,就有工作人员将存放在店内的衣服送了过来,亲手交到沈安白的手中。
沈安白得到了心爱的西装,也没空为难顾宴京,欣喜地跑去试衣间去试西装了。
顾宴京平静地看着他的背影,而后也无悲无喜地转身回房。
唯有棠黎看着他的背影,久久陷入沉思。
凌晨,顾宴京一个人待在房间内收拾行李。
他的行李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手续也快办好了,很快他就可以离开了。
刚把行李箱藏好准备入睡,房门大门忽然被人猛地推开。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棠黎就冲进来紧紧攥住他的手腕,一顿劈头盖脸的斥责便落下来。
“你对西装动了什么手脚!”
“安白只是试穿了一下,不久后就浑身发痒,泛起红疹,顾宴京,你是不是想要害死他!”
暗黄的灯光下,棠黎满是怒火的目光,犹如一把把锋利的刀,似乎要将他的身体片片肢解开来。
顾宴京连忙摇头:“我从来没碰过那件衣服,也不可能对它动手脚,更没有理由伤害他!”
棠黎脸色一沉,猛地将他摔在床上,双眸似寒星一般,声音里满是愠怒。
“你怎么没有理由,我知道你一直对我不死心,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去伤害安白,你最好期待他没事,否则……”
棠黎的话还没有说完,保姆就突然从门外冲了进来。
“不好了,夫人,沈先生晕倒了!”
“看着他,别让他跑了!”
棠黎脸色一变,留下这句话后,就快步冲出了房门。
挂断电话后,顾宴京连忙抹去自己的眼泪,拿起证件就要出门。
可就在他打开房门的一瞬间,正好与站在他门前的女人撞了个正着。
棠黎满脖子密密麻麻的吻痕就这样直直闯入顾宴京的眼底。
即使已经做好棠黎和沈安白两人早已春风一度的准备,但这一刻的顾宴京还是默默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他微小的举动自然逃不过棠黎的眼睛,再加上他微红的眼眶,女人立刻联想到了什么。
她冷淡的语气中加上了一丝警告:“顾宴京,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和安白在一起了。”
“我以后会嫁给他,既然你住在这里,就要尊重他,以前那种荒唐的话,不要再说。”
顾宴京垂眸,平静地回复:“我知道了,棠姨。”
棠姨三个字出来的一瞬间,听得棠黎格外不习惯。
她低头深深看了一眼眼前的男孩。
她都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听到过这个称呼了。
以前,顾宴京刚搬来棠家时,都是甜甜的叫她“棠姨”。
可后来,他有了别的心思,对她便总是直呼其名,再也不肯叫她姨。
她皱了皱眉,刚要开口,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男声,将他们之间诡异的平静打破。
“棠黎,我行李搬来了,我住哪间房啊?”
棠黎连忙回过神,投入沈安白的怀抱,温柔道:“你喜欢阳光,正好顾宴京的房间朝南,光线最好,我让他搬到客房去住,以后你就住这里。”
沈安白眼底笑得得意,话里却故作为难:“这怎么好意思呢?”
“比起宴京,我毕竟是后来的,要不还是我去住客房吧。”
说完沈安白就要往楼下走去,下一刻他嘴里突然溢出一声惊呼。
棠黎将人抱回怀里,“你以后是我的丈夫,是这个家的男主人,怎么能住客房。”
“可是宴京在那个房间住了这么久,突然让他搬,会不会不习惯?”
闻言,棠黎看了一眼门口的男孩,“有什么不好习惯的。他总要习惯我结婚的事,习惯这个家有男主人,习惯自己只是一个外人。”
顾宴京眼睫毛微颤,自嘲般地扯出一抹笑。
外人吗……
是啊,她没有说错,他的确只是外人。
他扯了扯唇:“我现在就收拾东西,搬到客房。”
反正很快,他就要离开,回到母亲的怀抱,永远不再回来,也永远不会踏足这里。
这里,只是棠黎和沈安白的家。
接下来几天,顾宴京去大使馆办理手续,每天早出晚归,只为避免和棠黎见面。
可他再怎么避免,还是目睹了棠黎对沈安白的亲密宠爱。
沈安白胃口不佳,她就花费重金请来各种名厨来家里给沈安白做菜。
沈安白身体不适,她就推掉千亿合同,全心全意地在家陪他。
沈安白随口一提某样珠宝,不出十分钟就会被她亲手送到沈安白的面前。
他静静目睹,不吵不闹。
等待移民手续通过的同时,顾宴京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他先把行李收拾出来,又把以前给棠黎写的情书和画的素描全都放在一个箱子里,抱出去准备丢掉。
刚走到门口,却正好与给沈安白买甜点回来的棠黎撞了个正着。
顾宴京只当没看见她,目不斜视地就要往外走。
下一瞬他的手腕便骤然一痛,棠黎抓住他的手。
“你这几天,是在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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