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白虎关》(四)

1.

莹儿觉得自己想透了,灵官还没有。对他俩的那段情,莹儿没了犯罪感。说不清是啥时没的,反正没了。想想,也真是的。她和丈夫,啥都没有,没有恋,没有情,有的只是个虚名儿。那虚名儿总是虚的,和灵官,可啥都是实的,还实出了小灵官——想到“小灵官”,莹儿抿嘴笑了——凭啥“实的”为“虚的”产生犯罪感?莹儿认为,罪恶是一方对另一方的粗暴干预。两厢情愿,便无罪恶。

莹儿感觉到的“虚”与“实”,也是一种虚幻的存在。她和丈夫的“虚”,随着憨头的死,只剩下回忆;她和灵官的“实”,随着灵官的出走和盼盼的成长,也只剩下回忆。回忆只能代表过去,不在当下,所以它就成了虚幻的存在。

非要去区分这“虚”与“实”的对错,也是一种执著。虚实本为一体,没有虚,怎么能体悟到实?虚实无二,一切还是自心的呈现。

2.

莹儿说:“记得小时候,队里来个卖扣线的,我多拿了一股,回到家里,偷偷笑,奶奶笑眯眯地说:‘莹儿,那人能穷死吗?’我那个羞呀!自那后,我再也没拿过人的一根针。除了这些山芋……会兰子,算我们借的,还你一个驼毛主袄,美死个你。”说着笑了。

天地之间有杆秤,那秤砣是老百姓,公道自在老百姓心中。奶奶看似不经意的一句话,凝结了一生的智慧,让莹儿一辈子受用。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老一辈用一生积累的生活经验,能让年轻一代少踩许多坑。可惜多数时候,年轻气盛的青年们听不进去。受到生活的反复锤炼后,他们幡然醒悟,却已是人生过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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