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包”――《为尊严而战》(236)

      吴佩孚得意笑春风,由北而南,派密使与陈炯明商定:由陈炯明在广州下手,赶跑或者谋杀孙中山。事成之后,陈炯明出任两广巡抚使。不久,叶举率军涌入广州,提出了“清君侧”、“除宵小”等口号,清除对象直指胡汉民、廖仲恺、许崇智等。廖仲恺请孙中山暂时返穗镇慑。

      6月1日,孙中山命胡汉民留守韶关大本营,自带少数卫队返回动荡不安的广州。2日,孙中山电催蒋介石:粤局危急,军事无人负责,无论如何,请兄即来助我。千钧一发,有船即来,至盼!

      14日,廖仲恺接到陈炯明的电报。他对何香凝说:“陈炯明来电,叫我去惠州领款。”

      “是真是假?”何香凝说。

      “陈炯明早有叛意,我去惠州,趁机再做些调和工作。”

      何香凝欲语又止。廖仲恺说:“他陈炯明,不至于把我怎么样。……革命,不能怕危险;革命,要勇于牺牲个人的一切。”

      何香凝凝望廖仲恺,廖仲恺回她自然的微笑。

      廖仲恺到东莞县石龙,被陈炯明扣留。稍后,押送广州西郊石井兵工厂监禁。陈炯明说:“廖先生,委屈你了。别怪我,怪只怪你是财政次长,我不能不先把孙大炮的‘荷包’给锁住。”

      “孙先生为国家为民族,人所共知。你胆敢作乱,必将成为历史的罪人!”廖仲恺说。

      “我不反孙先生,也不想委屈你。我敬佩孙先生的人格,敬佩孙先生的精神。但是,我和他政见不一。他坚持武力北伐,我主张联省自治。为了广东父老,为了保境安民,我陈炯明在所不惜。你心里清楚,胡尖如针,汪薄如纸,姓蒋的浙江流氓,狂傲嫉妒,暴躁昏庸,这些人却都得到重用,哪个能服?孙科刚从外国回来,就做广州市长,广东老百姓不欢迎!”

      “孙先生一心革命,胸怀博大,气度宽宏,善于团结同志。你扪心自问,先生待你如何?”

      “你不要啰嗦了!为了广东,为了广东百姓,我什么都敢做。”

      廖仲恺被3道铁链锁在一张铁床上,戒备森严。陈炯明准备过几天将他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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