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大儿子出去打球了,九点的时候给他打电话,他说在吃饭,跟杨*宇。他的同学向我问好,我答应着,也放心了。叮嘱他吃完早点回来。十点了,我又问他,到哪了?他说没吃完呢!我说吃什么呢?没吃完。他发了张图片告诉我。好吧,继续吃吧。这孩子半夜十一点多才回来。我困的要死,又不敢睡,怕听不到他敲门声。当我开门的时候,只见他跟喝多了一样,在门后不知道弯腰在鼓捣啥。我问他干嘛呢,他给我展示他沾了泥的小手儿和沾了泥的裤子。我说摔了?他说不是。是跳墙进沈师蹭的泥。原来是去里面打球去了。我说喝酒了?他说就喝一瓶。哥俩都特别愿意喝酒,真是让我无语。

昨晚二宝早早就睡了。因为前一晚在同学家里睡的,在张*轩家,还有几个要好的同学。那是他第一次在外面留宿。我本来不想同意的,但他打视频过来,他的同学热情洋溢的叫我阿姨,向我问好,求着情说让他住一晚吧。几个认识的不认识的孩子争相跟我说话,好吧,让他在外面留宿一晚吧!张同学的父母回老家上坟了,就这几个同学在家。估计他们得挺晚才睡。所以二宝下午回来吃完饭,洗完澡,玩会儿手机就睡了。
清明节三天假,我在家两天,每天哥俩吃我做的一顿饭或者两顿饭,我纵然想三餐都伺候到位,哥俩却还是有和自己要好的小朋友需要去见面和应酬,我也逐渐适应并习惯了这种留守家长的生活。孩子大了,还是男孩,总不能管束太过。
3.28日夜班,白天回去给爸上坟。那天风和日丽,春和景明,因为是周末,出城的路很堵,行进速度很慢。本应一个小时的车程,硬是走了两个小时才到。走到浑南在路边买的假花烧纸和鲜花。走到快到祝家给老姑打电话,问她在家否,她在李家沟山上弄柴禾。我说那我们自己上山吧,老姑忙着吧。老姑说她跟我们上坟去。老姑早早就在和顺堡村口的大队那里等待了。而我还在跟老姑反复确认大队不是在村子的中央吗?老姑略微嫌弃我的语气:早就搬这边了?你不知道吗?哈哈,老姑原谅我的糊涂吧!我数次回村,看到了村口那个楼,却从没把它跟大队联系在一起!除非谁明确的跟我说:这是新大队,并指出具体位置,我才会恍然:哦,搬到这里来了哦!我就是这么后知后觉并迟钝。
老姑等待了我们很久,我们才姗姗来迟。跟我认识的两人打过招呼,就载着老姑上山了。老姑眼睛很尖,一眼就看出坟地北侧,三叔和老爷的坟旁被压出了深深的车辙。而通往的位置正立着一座新坟,坟边的人还未走散,白色花圈正扎眼。老姑急忙的联系革叔,是谁从康家祖坟走的车?贺弟没出几分钟就到了,联系铲车车主,又联系司机,匆忙的来,匆忙的走了。这功夫,我和大哥也上完坟了。插花,压纸,从上至下,每个坟头都照顾到了。给爸买了一束鲜花,我挑的,很漂亮很明媚的一束。郑重的摆放在居中的位置,我小声的同爸说了几句话,想爸了,应该有一年没来看爸了!忙于日常冗俗,为琐事羁绊,焦头烂额且多数时候情绪沉郁。
那日特意穿着粉色卫衣,白色鞋子,打扮的明媚阳光一些去见爸,让他看到我最好的状态,虽然年岁涨了,我在他面前也仍是那个他曾经说过一笑露齿可以拍牙膏广告的小姑娘。我有很多闹心事要倾诉,有很多力不从心阻挡不了的事要絮叨。但我不能说,不能想,不能让爸知道,不能让爸挂心,我哪里都没做好,哪里都没顾上,哪里都可以让人诟病!而我,充满了无力感,心有戚戚,无从下手。不说也罢。
3.30同艳秋去北塔东塔溜达,准备看玉兰花吃素面。北塔的玉兰花含苞未放,参观完尚早,距离斋饭放送还有一个小时,就决定不等了。往东塔去,下地铁走了好远才到东塔,人满为患,每一棵开花的玉兰树都围满了游客,都在争相拍照录像。开放的羞羞答答,没到盛放的时节。那也不影响喜爱它的人们的观赏。饿了,一看排素面的队伍绕了一圈又一圈。不吃也罢,买两根烤肠充饥,又买两根途中遇到的几个阿姨拿着的长可及地的麻花,又回院里转一圈。出去往回走,到面馆吃的汤面和拌面充饥。好累,其实也没觉得有多远,走路走多了吧。
等我到家,本就流了一天的鼻涕更是肆无忌惮如同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滴答不停。第二天仍然是。接着又发烧,烧了两天,37.5度。我这上班的三天,被折磨的生无可恋的。偏偏大儿子也难受,请假回家,下午回,第二天中午去。我无奈吃了两天消炎药,两顿止痛药。目前 算是好转了。4.4大姨妈又来了,跟没来也没太大区别,总归是到访了,我这不太舒服的这段时间啊,所有的不适全部串联了起来,羽绒服脱了穿,穿了脱,看来彻底不再穿了,还得等到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