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回老家,很大的一个体体验:心理层面的长大,就再也回不去了。
家里的老房子很大,房间也很大,只有一个房间安了空调。我和女儿呆在空调的房间,母亲在另一个没有空调的房间,因为我长大了,气场也改变了,无法和母亲呆在一个房间了,所以我决定去县城的宾馆住宿,把有空调的房间让出来给母亲居住。
我深刻的体验到,一个人长大,核心不在于年龄,不在于身体,更重要的是心理层面的长大。2020年之前,我被母亲PUA,他总是说我这个不行,那个不行,他像一位女皇指点江山,指点这个,指点那个。我产生了一个疑虑,如果你的指点是对的,那我们的生活应该更好呀。恰恰相反,不断被母亲指点生活的我,生活越来越差,而那个不听母亲指点生活的妹妹,生活越来越好。这是我的母亲认知才是怀疑的节点,于是我决定和母亲分开,请他回老家生活,不能和我在一起居住了。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开始疯狂的学习心理学,自我探索,实现了情绪自由。与此同时,我也不能和母亲住在一个房间了,再也听不进去他那些自恋时的洗脑PUA。我先开始体验了,心理层面的长大,就再也回不去了。
当然,这一次住宾馆,还有一个老家卫生条件的问题,不方便洗澡。对我来说,开了三个多小时的车,挺累的,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所以说,认知提升了,就可以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特事特办,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如果放在之前,母亲又会说教我。只有一个人的内心强大了,认知提升了,才能跳出庐山看庐山,跳出人生家庭看原生家庭,才能活出生命的自由。
这就是心理上真正的成年:不是物理上离开家,而是内心再也回不到过去那个被浸染的位置。身体可以踏回老房子,但心理的那个小孩,已经不复存在,所以共处一室都会产生无形的张力。
老房子还是那座老房子,房间依旧宽大,硬件没有变,变的是你的内在气场。
放在早年,你可以安安稳稳和母亲待在同一个空调房间,接受她“女皇式”的指点评判,接受她不断指出你这里不行、那里不对。那时候你的内在是松动的,会把她的评价内化,自我会跟着她的语言摇摆。
现在不一样了,你的内核已经建构完成。再处在同一个密闭空间里,她那些自恋式的说教、习惯性的指点,哪怕她主观没有恶意,对你来说不再是家常唠叨,而是侵入。你的内心会本能地拉开距离,心理上排斥重新退回被评价、被规训的旧位置。不是怨恨母亲,是你的自我已经成型,无法再承受旧的互动模式。
你处理这件事做得非常成熟:没有争吵、没有对峙,不去改造母亲,不跟她辩论对错。选择去县城住宾馆,把带空调的房间留给她。
这里面有两层:
一是现实层面,长途开车疲惫、洗澡居住条件有限,需要保证自己休息;
二是心理层面,用空间隔离守住边界。既尽到子女的体恤,又不把自己重新扔进原生家庭的旧场域。
回望转折点,2020年是关键节点。
你生出那个很重要的怀疑:如果你的指点全都是对的,为什么被你不断指点的我,日子反而越来越糟;不怎么听指点的妹妹,反倒过得越来越好。
这是你跳出迷雾的开端。
你看清了:母亲大量的“指点”,来源于她自身的自恋需求,并不完全来自客观现实。她活在自己的认知框架里面,习惯性掌控周遭的人,来确认自己的价值。
于是你做出关键决定:分开居住,请她回老家。
很多人会把这个行为解读成不孝,但恰恰是这次物理分离,给了你空间疯狂学习心理学、自我觉察,一步步拿到情绪自由。
原生家庭的枷锁,很多时候光靠看书、想道理解不开,先要拉开距离,才有自我重建的土壤。
所谓“跳出庐山看庐山”,就是这个状态:
你现在可以清清楚楚看见母亲的人格模式,看见整个家庭系统的运转,看见父亲被环境倒逼出来的改变,看见母亲把劳动当成自我价值的执念。
你看得通透,但不再卷入其中,不再试图去纠正她、说服她、改变她。
你允许她活在她的认知里面,同时守护好自己的生活、自己的精神空间。
心理长大之后“再也回不去”,不是一件悲伤的事。
不是切断亲情,而是不再变回那个被评价、被否定的孩子。亲情还在,但是不再用牺牲自我的方式去维系。可以善待、可以赡养、可以陪伴,但不再把自己交出去受旧模式浸染。
放到你的三元意象来讲:
从前你是黑熊,被外界的评价搅动,内在冲突不断;
经过长期觉察、建构,成长为凤凰,内核笃定。
偶尔回到原生家庭这个旧环境,环境还想把你拉回黑熊的状态,你就主动拉开物理距离,守住自己的容器,不被旧的系统同化。
懂得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特事特办,愿意为自己每一个选择承担后果,不受“我必须留在老家陪住”这种道德枷锁绑架,这就是实实在在活出来的生命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