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寒节气,在室外呆了整一天,走了9782步,2016以来最多的步数,以脚步的丈量迎马年。
有些专家、学者,也不是空穴来风有之的,他们还是拿勤勉和情怀珍视之。从居中垒着的小土丘观察之,可以自然还是人工分辨之,从土壤的质地,察土壤周边的环境状况,继而推断之,这块区域曾经为何状,是泥土还是海水。
路过山间田头,也有久别重逢的欣喜。这个季节,还有嫩郁的绿、带水珠,也有枯黄的残枝,散散落落,不规整,不经意,与我眼里,都是极致的景。任何一处的垃圾,都是人类在大地放错了位置的物品。丝瓜是长在高高的树上的,原来不是长,是缠绕在树上的,树立在那,它主动攀附上去,首以一枚小芽徐徐长,快够着树的枝干了,使了把力,终算够着了,它直接靠着了。其他的枝叶亦是如此。最后,丝瓜是占据了整颗树。树也让丝瓜长足了身材,一颗颗长长的挂在高空。乍一看,那树的花是丝瓜未成形前的花。在寒冬中,那树和丝瓜站成极致的景,是我忍不住想拍的景致。
历史是客观事实,历史学是基于一定客观的某些主观。历史考证有意义吗,认为其无意义的,连考证都是多余的。
喜欢现实和现代的我,对历史偶存有一定的兴趣,但好感甚少,若要装进脑中,又有些牵强附会了。
有些人有情怀,他做事,或许也基于自身的执念。情怀是双刃剑,不太执即可。
2026最寒的一天,记录之,丈量之。走出去,总会有欣喜,而我也是好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