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发生了好多事,心里积压了太多的情绪。有太多的感触,但又感觉很难准确地表达出来。思绪万千,但很难下笔,心事重重,但又不知从何说起。
国庆后不久,冷静期也结束了,我们正式扯了证,那天天气晴朗,我精心打扮了一番,就像平常的每一天,很平静地到了民政局。工作人员核对证件后,让我们手写了三份离婚协议书,很自然地,我写两份,他写了一份,我也懒得去计较了,这应该是我们一起共同做的最后一件事了。领完证以后,前夫问我要不要一起吃个饭,我说没必要,我还要回去上班。然后两个方向,再无交集。我一如既往地上班,吃饭,晚上回到了租的房子里,我把那两个证一起扔回了抽屉里。也希望把所有的不开心和遗憾都扔走了,我一直也明白,前夫并不是十恶不赦的人,但他懦弱,没有担当,妈宝,所以他其实是没有能力为人夫,为人父的。所以,在那段关系里,他也是累到不行,煎熬到了极点。所以我们的分开是必然的,就像山鸟与鱼,不同路的人,迟早都要走散,否则结果就是拖垮彼此。
可能是长久的压抑,我的身体终是不堪重负,负荷不了我的负能量,亮起了红灯。开始是流感,难受地死去活来,万般无奈之下,打了7针,勉强好了起来。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心慌,靠近心脏的位置,连带着肩膀,隐隐地疼。我收拾家的时候,翻到了一张体检卡,才想起来,有四年了没有体检过,每个周末回去,都有做不完的事情,于是决定去体检,做乳腺彩超的时候,体检的医生问我最近有没有不舒服,我说有,心脏不舒服,带的肩膀也疼,她说你去好好查查乳腺吧,彩超看上去不是很好,你这有两个比较大的结节,其中一个有血流信号。我说好,这个结节有七八年了,去年没有做复查,忘记了。医生说身体最重要,不要耽搁了,我很感谢她,一个陌生的医生。
我随后就让单位的陪诊帮我挂北京医院的号,既然要去看,那就去最好的医院吧。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我挂到了北京的号,在这期间,我先在当地医院拍了片子,做了最基础的检查。我一个人去了北京,陪诊一路随行,她帮我取号,排队,和我聊天。在候诊的时候,来来往往的人群里,有老公陪伴的女人很少,我就在想,婚姻到底赋予了女人什么,大概就是垮掉的身体和破碎的心。排队三小时,问诊三分钟,医生很专业,看过片子之后,医生说建议手术,虽然看着是良性,但有恶变的风险。随后,他又进行了手诊,就凭着经验,摸到了我的结节,然后重重地按了一下,我瞬间叫出来声,医生说你还是有问题的,要不然不会这么疼。他问我发现这个结节几年了,我说七八年吧,医生瞟了我一眼,没说话。然后告诉我决定了手术,和他讲,门诊手术很难约,要先留给重症患者,国际部的快一点,但费用高,无法走医保。我说那就先约门诊,我考虑一下,如果想转国际的话,是不是可以直接过来找他修改?他说可以,在他出诊时间来就行,不用挂号。
从医院出来之后,我和陪诊告了别,给我哥打了个电话,说了一下大概情况。我哥说那就做手术,就在北京,他帮我联系医院。我说下个月吧,这个月是年底,先把单位的事情安顿好。我哥说好,他让我放宽心,该干嘛干嘛,酒店附近有商场,让我去逛街,吃好吃的。
挂了电话,我心情也没有那么沉重,可能也是早就料到的结果,一直拖着不想做手术,可终究还是没有躲过。那就坦然接受吧,那天刷抖音,看到这样一段话,上天想让你重新活一次,往往会让你遭受一点磨难和一些挫折,比如离婚,亦比如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