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半月,因为给一个近视眼孩子调一个座,折腾得脑仁儿疼。被问到的几位同学竟然都不同意换。即便对方是需要我们关心和帮助的同窗。
这让我很失望、很难过、很痛心!
所以我让全班按身高来了个大换座。全程公平公正公开。换完后教室里一片“嗷嗷”声,到处是“不想跟某某同桌”的声音。于是我大手一挥,说:“谁也别叫!被安到跟谁坐就跟谁坐。谁规定就一定要跟谁坐?谁也别让家长来说,来说了我也不会同意。”听了这话孩子才安静下来。
接着我在班级群里发了个公告,并且晚上又给全班写了一封信。

但无奈还是有家长来找。我尽力解释、安抚,好话说尽,还找孩子私下聊,两天下来家长还是坚决要换。在我感觉再不换就要失去一个同事时,我让孩子换了座。
看到1号换了座,紧接着,2号来了,然后是3号……
家长间互不退让,让我心烦。孩子任性自私,让我心寒。
我痛苦。我的痛苦只有老李懂。他知道我违背了对孩子的承诺,我已经无法坦然面对全班的孩子。他懂我的痛苦,他让我辞掉班主任一职,因为我已经不能让同学们信服。
对,我痛苦,一边是我对孩子公平公正的承诺,一边是不依不饶、步步紧逼我的家长。结果,我向家长妥协了,我放弃了对孩子的承诺。我痛苦。这是我痛苦的根源。
如果我不把对孩子的承诺看得这么重,如果我不执着于公平公正,那我就不会痛苦。但到现在,我享受这份痛苦,我也觉得这份痛苦是值得的。它让我更加看清自己的教育初心,可贵的教育初心。在前方指引我的——可贵的教育初心!不会变,即使得罪人,也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