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七,是官方春节后开工上班的日子。没有鞭炮嘈杂,省得发圈博眼球,安安静静地,我来到办公室,开启了新年的工作。
给客户、供应商、朋友们打打电话拜拜年,时间过得很快。这个春节假期,忙碌着走亲待客,竟没有好好读书、来不及好好写字,是休息的好,还是太过松闲,我自己都有些恍惚不觉。推杯换盏谈笑风生间,总有一个念想在心底游离回荡:年节的意义是什么?
细细想来,这好像不是个小问题——历史沿袭,传统文化,岁月印记,辞旧迎新......各朝各代、国内国外,不同民族、地域的人们,无不拥有和浸润于属于自我特色的年节假日,对于这些我是没有研究的——天大地大,收敛于一点一滴,无非一个自我自身——年节的意义,让我想了很多。
首先,想到这个“意义”,就让我有些吃惊——不惑之年纪,“年”也过了40几个了,今朝思索其意义,代表了什么?以自我为中心,所谓的古往今来,若没有思索二字,是断不可拾起的。走在小区里,碰到熟悉的邻居自然点头问好,和朋友同学相聚,妙语连珠间我也说着俏皮话,彼此其乐融融,欢愉笑闹间,我又忽然恍惚:这是我吗?我不知这是澄明还是混沌,这种知与未知,让我有些紧张,并不轻松。
我的公公去世早,我婚后一直和婆母生活在一起。我的婆母姊妹兄弟六人,她排行老大,其父母去世后,每年大年初二,我们邀约婆母家亲戚来到家里相聚,已成惯例。除了在国外的,今年一家老小算下来足足22口子,好不热闹!大家各自带两道菜,我们作为地主,必然要做鱼的,全家老小聚在一起,爷们儿长辈们一桌儿高谈阔论;娘们儿媳妇儿们带着娃娃们家长里短;贪玩儿的孩子们也不知吃饱还是没吃饱,不一会儿就凑到玩具区各自欢乐......碰杯、祝福,欢声笑语弥漫于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弹琴的、唱歌的,打牌的、搓麻将的各自就位,瓜果茶点奉上桌前,阳光洒进屋里,每一个人脸上因酒、因乐,都被染上了一层明媚的绯红......聚会结束,大家在微信群里再诉祝福,感激的话语肺腑绵长——我这长媳受了不少感谢赞扬——我能体会到长辈们家人们的深情表达。一年当中,春节的相聚是最有可能聚集一家人的,我们把这份聚会叫做团圆,此乃天伦之乐,实为人生美事——我想,这是任何人也不可拒绝的。想到这里,亦为年节的意义。
年前,我们拼命地往前赶工作,心底的意念是年前能做好的尽量年前结束。而事实上,实在需要延续的,也便不得不拖到年后。年,总是要过的,因为有年,一切似乎都可以得以解释,可以被理解。
匆匆的,这个年就过去了——未来,无论思索得是否有答案,年复一年,时间的车轮总要前行。在我们短暂的生命体中,自我与永恒存在的世界之间,以时间似乎可以作为纽带去连接,而年节可能就是这时间轴上的一段段刻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