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姐妹之一的耿大姐从外地回来过清明节,又处理一堆家务事,准备动身去外地哄孙子,约姐妹们见个面、吃个饭、聊个天。
Ok,必须滴,这一别,从此山高水远,见面就会越来越少了。
耿姐说这顿饭她请。
那怎么行,我们有集资活动经费,“十姐妹”的规矩是,有福同享,有单同结,绝不让大姐破费。这顿饭,大家请,为大姐饯行。
我赶紧在群里通知,时间、地点,不见不散。

除了在外地的变姐和公务出差的冀姐,八姐妹齐刷刷举爪。
因为担心耿姐提前买单,早早的,我来到饭店,悄悄跟前台收银说好,任谁人问,都说买过单了,结束我来结账(大家兑的钱由我掌管)。
果然,耿姐来到先去前台,呵呵,遭拒是必然的。看我多有先见之明,点赞!
中午十二点,八姐妹聚齐,大家不拼酒量,以茶代酒,敬大姐、敬缘份、敬友谊、敬健康!
是啊,除了我还差一年,姐妹们都入60列了,都有不同程度的老年病,降脂、降糖、降压药,人人都在战斗,都没掉队。没办法,凝聚力就是这么强,不愧为近四十年的莫逆之交。
当然,也有隐忧。
大姐老耿,67岁,面部神经痉挛,为减轻抽搐,医生给打了肉毒素,没掌握好量,导致嘴歪眼斜。
三姐小盘,64岁,抑郁症,瘦得只有七十斤了,皮包骨状,满口牙齿掉完,刚镶的牙,看着跟风烛残年的老人一样。
……
其实,当年在单位,除了我和娇姐,个个都是中流砥柱,为我们学校的发展做出了突出贡献,不说功高盖世,最起码也名垂二中校史。
好啦,不说了,面前有满桌佳肴,咱闷头吃菜,能吃能睡就是福。尤其是现在,春光无限好,吃了饭出门跑一跑。摸摸河边柳,听听枝头鸟。天天开心笑,烦恼全忘掉!
等我们全退休了,就抱团养老,住一方小院,种花种菜,晨听鸟鸣,暮看炊烟,再不浮躁,安享晚年,不香吗?
大家说说笑笑俩小时,回忆过去,畅想未来,越想越充满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