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上周六我、两位师姐去老师家聊天,本来下午回来,结果小区因为有疑似新冠密接突遭封闭。
然后我们就老老实实地和老师一起生活了三天。
这三天,每一秒都像一粒珍珠,它被碾碎,磨得细细的,像度过了三年。
每个人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梦一场。中午我顶着大雨回家,突然发现这个家,这个世界,再也不是我出发之前的那个了。
2、
被封的那一刻,老师就接收到了上天的安排。
我们四个人要一起完成一件事,一件关于死亡主题的大事。
在我以前的白日梦里,就有帮助绝症儿童、老人做临终关怀、心理疗愈类似的想法,让他们能够归得安详,可我能力不够,尽会做梦。
老师也老早就说她的愿心,是要给世人做“死亡教育”。
但这件事她一直拖着,虽然很多法门她早已烂熟于心,也已经有了给许多逝去的亡魂作度脱的经验,却又一直觉得没准备好。
而这次一位师姐的母亲患癌,在老师的多次帮助下,她尽心尽力地做好了母亲生前死亡的准备,以及去世后的心理疗愈。前不久,她母亲走了,很安详,没有经受多少折磨。而师姐自己的内心也经受住了考验,这是一个非常具有意义的且活生生的案例。现在头七未过,她就和我们一起汇合在老师家里。
在她一遍又一遍的讲述里,我感叹原来死亡可以如此的从容与神圣。
聊完在老师的感召下,我们马上就行动起来,访谈、拍摄、剪视频、做文案......莫名其妙的是,我居然正好是带着笔记本去的老师家,在此之前,从未这样过。
所以一切都很顺利......
3、
这三天我们吃吃喝喝又一起工作,许多模式被老师当场挑破和提醒。
比如为人非常亲和的师姐,潜意识里的羡慕嫉妒恨与攻击性;母亲去世的那位师姐对未来之路的迷茫;还有我工作时的急与恐惧,以及我多年来未连根拔起的“累赘感”与“愧疚感”。
这一切,都未逃过老师“他心通”的能力。
她从来不扮演假装视而不见的人,而是时时指出,帮助我们调频,让我们在观和觉中“一知便了”。
有时我们聊着聊着,或吃着吃着,她便定定地不动了。
这时候我就知道一定是某个人身上发生了什么,或“心有一物”,正通过老师的能量场释放。每次我都很忐忑,怕是自己拖了她的后腿,给她带来了麻烦。
等老师恢复过来,她便会道出原委。
这时就很像小时候上学,等待老师点名提问的那种感受。
每一次,都会有一个人被震撼得泪水涟涟。一个是来自老师的恩典,另一个是自己内心的黑暗处被光照亮后的美好感受。
4、
我呢,以为早已痊愈的分离焦虑症在老师家发作。
这个分离焦虑的剧本多年来都使我做同一个梦:我一次又一次地寻找回家的路,却总是走错路、坐错车,反而离家越来越远的梦。每一次在梦里,我都会哭醒。
我度秒如年,却也一声不吭,默默工作。老师感受到了,直接帮我点破,并帮助我看见这个老旧的剧本可以抛弃了。
昨天又因为有了不自由的感觉,已经没有心思在工作上,一心忙来忙去想着快点结束。
老师毫不客气,说不要这种“苦劳”。只有在真我状态下的工作,才有功劳。一针戳破我童年背负在身上的“无价值感”“累赘感”“愧疚感”。
我狂哭不止。
老师抱住我,帮助我重塑价值观:有价值和无价值都是假我喜欢玩的游戏,真我不需要通过做什么事建立价值感。回到知,回到觉吧,这才是价值感的真正体现啊。
5、
令我自己感到满意的是,我终于对一个老师产生了信任与臣服。
从前我讨厌权威,对“大师”充满质疑与反叛,生怕自己被控制,被欺骗,被PUA,也高傲自大地觉得许多师父都不咋滴,对他们充满评判。
而现在,我愿意放下这所有的“假我阻碍”,不再考虑自我的得失,自我的猜测与质疑,为了修行的成长,匍匐在地上去奉献,帮助老师完成她的使命,就是我的使命。
老师有一句话我特别赞同,她说真正修行上的成长并不是靠打坐与闭关,而是放下所有假我的自私偏见与执着,放得越多,得到的能量与加持就越大!
世人都以为自己给出的多,失去的就多,殊不知我们拥有的本来都是上天赐予的,无论是善知识、金钱、爱、能量,越无私的给予就越多。因为你的管道通透干净保持流动,上天才会源源不断地愿意给你,通过你真正服务于众生。
我就愿意成为这样的管道哇!
6、
写到这里,我很快就升起了另一种感受:害怕被“使命”控制,害怕“不自由”,害怕老师一次又一次令“假我”不舒服的点破,害怕被点破,所以如履薄冰地说话与做事……害怕以后都要过这样的日子了吗?
甚至害怕自己被假我控制而对觉受当了真,灵魂无法冲破乌云成为自己。
这么多的害怕一股脑在此刻流经了我~
咱不当真,万事万物都在成住坏空地演变着,包括这些感觉。它们不是我,真正的我是感受到这些感觉的“觉”啊。
很困,就记到这里。
但这篇文章仅仅是这三天所经历的一些吉光片羽,更多的事件、感受、变化、碰撞、讨论等等都没有被记录出来,以后看机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