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真聪明。"他鼓掌，"没错，我是GM，游戏管理员。你母亲创造了这个世界，但系统给了它生命。现在，她死了，我是新的主宰。但我不想要一个没有灵魂的世界，所以我要你，成为新的灵魂。"
"如果我不愿意呢？"
"那你就会死。"他笑得天真，"和萧烬、顾寻、晚晚，一起死。然后，我会重启世界，重新选人。或许下一次，能选到一个更听话的。"
我看向萧烬和顾寻，两人同时对我点头。他们在说：答应他。
但我怎么能答应？答应他，我就不是我了。
"我拒绝。"我举起钢笔，对准自己的心脏，"我宁愿死，也不当傀儡。"
"姐姐不要！"沈归急了，"你死了，他们就真的死了！"
"那正好。"我微笑，"一起死，也算团圆。"
笔尖刺入皮肤，鲜血涌出。就在这瞬间，萧烬冲过来，抓住钢笔，用掌心挡住笔尖。钢笔刺穿他的手掌，血染红了我的衣襟。
"你疯了！"我尖叫。
"疯的是你。"他看着我，眼神温柔得不像话，"叶疏桐，好好活着，别为我们浪费命。"
顾寻也走过来，握住萧烬的手："要死，也是我们先死。"
"你们——"我泪如雨下。
"别哭。"晚晚也走过来，三人将我围在中间，"桐桐，你不是一个人。"
钢笔在我们四人手中，发出前所未有的强光。沈归的声音在光芒中变得遥远："玩家叶疏桐、萧烬、顾寻、林晚晚，触发隐藏结局：集体献祭。"
"结局判定：四人一心，可破万难。"
"系统决定：给予自由。"
强光吞没了一切，我听见沈归最后的话："姐姐，恭喜通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