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光阴者百代之过客,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在古人眼里,天地万物皆为良友佳朋。皓月千里、浮光跃金,一轮明月起于幽空,便有了能够流传千载的佳话,不知天上宫阙,今夕又是何年。 “余尝求古人仁人之心,或异二者之为,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山川河流或相映发,草木贲华自当繁秀,古人之志,自当在山海之间。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是不羁的豪迈;“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是透彻的浑厚;“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北国千里冰封,也盖不住文人骨子里的风骚;或许是盘古开天辟地身化万物,而祂的后人血脉里便徜徉着山水的气息。
智者乐水、仁者乐山。上善若水,小可履沟壑,大可填深涧,可上为九天之清气,可下为北海之玄冰,千变万化而能为宗,自昆仑之极西而至东海之滨,混焉清焉、浊焉滑焉,不择细流而成无量四海,此必谓:“海纳百川、有容乃大”;“故至诚无息。不息则久,久则征。征则悠远。悠远,则博厚。博厚,则高明。
博厚,所以载物也。高明,所以覆物也。悠久,所以成物也。”,山石起于微末,以其内核之金刚而俯伏于大地,君子观此而得谦卦,其曰“君子以裒多益寡、称物平施”,损不足以奉有余哉?损有余以补不足哉?“今夫地一撮土之多,及其广厚载华岳而不重,振河海而不洩,万物载焉。今夫山一卷石之多,及其广大,草木生之,禽兽居之,宝藏兴焉。”,故而谓何?其必谓之“壁立千仞,无欲则刚”;天不自生,故能长生。
山水寓于人,自然天地矣,精气化生,精神游转,圣人云;“吾道一以贯之”,方可谓:至诚之人,可以通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