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全是个曾被送进青山(“一所精神病病院”)的痊愈病人。
社工带着一个想做个关于精神病人方面访谈的记者找阿全。
记者天真的问:“为什么没有去工作?”
阿全和社工说:“他们一般只有小学文化,也做不了苦力。”
第一次接待时,阿全和平常人没什么区别,很平淡说出,很多人害怕精神病人,哪怕痊愈了。报纸和电视都报道精神病人又杀人了,又害人了。
那天是阿全儿子的生日,他想去带儿子出去买些东西,结果刚出门就遇到离异的老婆带着新老公上门。
离异老婆让阿全不要再找他儿子,他儿子现在已经愿意接受继父了,他来只会影响他们的新生活。
阿全说,他们只是离婚了,他还是他儿子的爸爸。
两人争吵间,离异老婆的新丈夫冲过来,一把推开阿全,啊全被重重撞在墙壁上。
遭受刺激的啊全在家里杀鸡,弄得满脸是毛。被社工和记者来访看到,记者偷偷拍下了这幕。
社工要求医院接受阿全,医生说,他只是思维不一样,不代表有社会危害性。吃生鸡而已,他还吃鱼生。而且医院病床也很紧张。让社工帮忙分担一下麻烦,把病人留在家里。
没一会,大聪明记者把阿全满脸鸡毛的照片登上报纸,配题:精神病人XX生吃鸡。
看到报纸的邻居瞬间害怕,一个个抄家伙打算打死他。
啊全犹如过街老鼠。
一开始阿全都只是防御状态,直到全婶阻扰无意被打伤倒地,依旧是被动防御但伤了不少人。
我想就算一个正常人被打,稍微有点血性,都会反击。但是他们都说啊全疯了。
为什么没人说,为什么好好的,他突然会疯。。在场的都有责任,记者也有责任。放大大家的恐惧,大家因为恐惧去围剿他。
在幼儿园,阿全没有滥杀无辜,只是躲避。但是外面追杀他的人却从来没有放过他,又或者被边缘化的精神病人。
他真的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