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1-14,周三,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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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上了一篇公众号,搞到凌晨才睡。因为晚饭后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十点半醒来才到电脑前码字。
前天晚上梦见先生鼻子出血,弄得满身都是鲜红的血迹,梦醒后告诉他,让他注意,别喝酒。还说他娘,我爹都是70多岁后才得的糖尿病,他娘70多岁中风。意在提醒他别再喝酒,因为这几天,他又连续喝了几次酒。
今天醒来还记得昨晚的碎片式梦境,梦见自己走在上小学初中的那条路,那些经过的水塘、房屋,梦见那些塘里现在水清澈,碧蓝,养了很多鱼,还梦见那边一大片良田,几户人家,很多人。梦见自己头上扎着很多小辫子,扎满一头。梦见罗先生喝酒后还开车,看着他东倒西歪的样子,为他捏着一把汗。
今天转发了《扬子江文萃评论》主笔写的一篇文章,他用游戏打怪升级将“大众评论”分为五级:青铜级、白银级、黄金级、钻石级、皇冠级。按照他的评选标准,我也进了“黄金级”,这无疑让我对今后走“读写评”之路更有信心了。从今天起,把在扬子江文萃、微信读书上的留言整理归纳,放在公众号上,让自己每日都有更新。
今天扬子江文萃推出的是赵光琦《通江街旧人(上)》,作者通过描写两个人物,““面盆铅桶修””张满意,顾姓“倒马奶奶”,把读者引到了上世纪60年代,带着大家在通江街逛了一趟。人物形象鲜明,文章内容具有时代感、画面感,有汪曾祺描写市井小人物的韵味。拆析一遍,感觉别人写的怎么就那么好,还是功底的问题。
赵老师用文字带我们穿越到上世纪六十年代的通江街闲逛,让我们遇见了“面盆铅桶修”张满意和顾姓“倒马奶奶”。也看见了居住在通江街的大人小孩,闻到了通江街浓郁的人间烟火气。
张满意“顶一蓬枯黄杂乱的头发,丢光纽扣的上衣用一截绳扎着,担着担,趿着鞋,悠悠忽忽”,从“宝带桥”桥西的“泰县的鲍徐公社东明大队”过来,在泰州的通济街干着“敲白铁的”营生。他的吆喝声很有辨识度,他有一个“终年袒露的大肚腹”,他担子一头是简单的工具,一头是他的吃食,“用一只搪瓷驳落、锈迹斑斑的脸盆装着,要么是一盆粥,要么是一盆白水挂面,要么是一堆山芋”。大肚能吃,让他在这条街上很有名。但张满意在街上的生意并不好,“像样的人家有活计绝对不找他,除非是贪图他便宜的主顾,拿些不重要的器具给他修”,修完,就拿点食物给他抵工钱。
住在通江街中段的倒马奶奶瘦小干练,是清洁管理所的正式员工,负责南门一带千户人家的粪便收集转驳。她每天很早就出门,“推着一辆体量很大的椭圆形粪车,”在通江街定点定时推送粪车。小街在倒马奶奶的吆喝声中醒来,街上的主妇们猴急忙慌地将一家人一晚上的排泄物倒进粪车,倒马奶奶“还为那些等她不及的主妇,和体力不济的老人,提供义务服务,帮她们倾倒、洗涮“,她的人缘极好。很多人会跟她道早安,和她扯闲话。
通江街的居民有着浓厚的市井气息,居民们在张满意没有活计的时候,“有人给他的破盆里倒点剩饭菜。”会在坊间传播张满意的家事、身世,大人会告诫小孩子不要接近张满意,说他是神经,会打人;居民们会把倒马奶奶的帮助当成“习惯”和“应该”,当“倒马奶奶”生病之后,“习惯”被打破,“应该”不存在时,才幡然醒悟,“才感到倒马奶奶竟是生活中须臾不可缺少的存在。才感到倒马奶奶为大家做了多年本不该她做的事”。
赵先生的文字功力深厚,简单的白描却如刀削斧戳般将两位市井小人物雕刻成了骨肉丰满,形态逼真的“活人”,让他们走进了我们的视野,让我们感觉到了他们的呼吸心跳,让我们听见了他们的吆喝声、脚步声。
看到“张满意”就让我想起《呼兰和传》中的“有二伯”,生活再艰难,也会哼着小曲儿,努力活着。
倒马奶奶的工作在常人眼中是脏活、累活,臭烘烘的,但她不论刮风下雨都是定时定点为居民服务,她不卑不亢、认真工作、帮助他人做了很多不是她分内的事。看到她就想起那个年代的英雄优秀掏粪工时传祥。他们一年四季没有假日,只有生病了,才会休息,才会让人们知道,他们是我们生活中不可缺少的服务者。
赵先生的文字很有特色,语言既有古韵又很新潮,比喻新颖独特,故事具有时代感、生活气息浓郁,用他自己的话概述,人物形象具有“既视感”,环境描写超有画面感。读赵先生这篇文章,品味出汪曾祺先生的韵味,汪曾祺先生说过,写一个作品总要有益于世道人心。赵先生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