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到白银的大巴我们是最后两个,在我们前面上车的一个女的挡在座位上往货架上放东西,半天不让路。我等了会儿见她丝毫不顾及别人,说了句“让我们先坐下你再放!”就让儿子挤进去坐下了,那女人嘴里嘟哝着“急什么急啊,我还没放好!”也慢悠悠地坐下了。
这种做事不顾别人的人真是让人有点反感,明明可以等我们坐下她再站起来放东西可以互不影响,可她偏不。我没吭声,要是吭声准吵架。下一秒她又转头问我:“这个地方也是站吗?”
我说:好多人“都在这儿等车,也相当于一个坐车点了,你也可以去车站买票坐车。”
“我就是去车站买的票,还36块钱,又说不到,我重新买的。”
“车站买票26块钱啊!”我回答她,她说的我也没搞懂,不知道她是多花了36还是怎么的,不想细问,觉得和她有点说不清楚。
车行驶中,看见中间有人起身把中间的天窗推开取下了一个矿泉水瓶子放在了过道里。天窗上怎么还放矿泉水瓶子,这样想着,抬头望了下我们头顶的一个天窗,这才发现也被矿泉水瓶子支住,从而露出了一个缝隙,风正好可以吹进来。现的大巴密封都很好,如果不开空调,天窗通风是最好的办法了。
车一路走着,随着上了高速车速的加快,风越来越大,裸露的胳膊越来越觉得有点凉的受不了。我找了个随身带的被单给我和儿子搭在身上,儿子已经眯着眼睡了,被风吹着也防止睡着受凉。
我一边听着小说,一边眯着眼闭目养神,车行驶了有大半路程的时候,我终于忍受不了那强劲的风,觉得胃有点着凉不舒服起来。我起身把矿泉水瓶子拿掉,关严了天窗。
车里一下热了起来,不过早上外面温度还不太高,这个热是能承受范围内。车进白银西后,旁边的女人一边嘴里说着难受死了,一边站起从货架上的包里取了个塑料袋放在随身背着的小包里,然后趴在前座的靠背上,嘴里还嘟哝着“难受死了!”一会儿又抬起头,拿纸巾擦着脸上的汗,我看了一眼她,发现她脸色煞白,看来是晕车了。
车上陆续有人开始下车,我想说让她坐前面去,前面可能好点,一想和她多说话有点麻烦。于是捡起地上的矿泉水瓶子站起身把那个天窗重新用矿泉水瓶子支住,风重新吹了进来。
不一会儿那女人不喊难受了,自言自语道:“这下好受多了,刚才我觉得我都支撑不到下车了!”
我没吭声,开始在心里埋怨自己:我就是那种被虫子咬了也不会去踩死的人,在我的字典里似乎没有报复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