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共享的这片空气即将过期,
工位间的苔藓停止蔓延。
你整理抽屉的声响像断续的摩斯密码,
我敲击键盘掩饰心跳的紊乱。
三百个日夜的冷处理期,
把未说的话语压成标本——
它们曾在茶水间雾气里膨胀,
在加班灯光下长出绒毛状的根须。
此刻调令像突然降临的休止符,
悬在打印机吞吐的空白页。
你递回门禁卡时的指尖,
比我预演的告别轻了三分。
我故意让笑声碰倒墨水瓶,
让黑色淹没最后可能开口的瞬间。
仿佛这样就能证明,
率先离场的人不曾眷恋。
直到你的座椅长出真正的荒芜,
我才发现那些刻意疏远的坐标,
原是命运精心预留的褶皱:
每道迂回都是迟到的注解,
每次回避都是变形的呼唤。
如今我们终成彼此的旧数据,
在服务器迁移时永久离线。
唯有清晨电梯门开合的刹那,
我仍会幻觉某个身影的压强,
正修改着这座楼层的磁场。
(此文由ai改编扩写而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