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小草--大自然的孩子。
我不像大树、花、蚂蚱、蚂蚁等东西有特点,我总是不变的、单调的绿色,没有能力。绿色的苔藓可以牢牢吸在东西上,绿色的蚂蚱能蹦的老高,我羡慕极了。不过......我还有个好朋友一-大树。它常说:“你总会知道自己有什么能力的。”还说什么“怡......怡...... 原上早,一岁.....一姑荣。野果烧.....不尽,春.....疯吹又..... 僧。”
旁边的蚂蚱比跳远,我一跳,草根却拖后腿,导致我还在原地徘徊,看来我不是那块料,没事儿,大树不是也不会嘛!我试试别的......一晃眼春天过去了,虫儿更多了,我见到好多“特长生”,劳模蜜蜂,我们爱叫它“肝帝”,会跳舞的蝴蝶,还有许多人类幼崽来这里乘凉、玩耍,那比我大十几倍的脚在我身边跳动,声音像恶龙发出的怒吼,强大如台风般的气流要把我掀翻。我做出一个奇怪的姿势,头顶在地下,身体形成一个三角形,确实有用。但又一波振动来袭,草根把我抓住,可我仍被振晕.....
我醒了,这场灾难只有十三朵花、全部的树、三十多只虫子、五十六根草活了下来,我虽算术不好,可也知道草的存活率第二高。 夏末秋初,谚语说:“金秋金秋,植物之休。”花耷拉着花瓣,低着头,抱怨老天爷不让它多活几天;蚂蚱没了蹦的兴致,眼睛里没了光;树的树枝垂下来,树叶褪去了生机勃勃,换上了死气沉沉;燕子要去南方开始新生活;蚂蚁还在忙碌,要建个新家,包工头兴致勃勃地指挥,工人们分工明确,我问他:“你不怕秋天以来你会死吗?”他们说:“不怕,你也不该害怕,秋天只是另一个起点,是上天给我们的挑战和历练,只要做好防护,一定能挺过去,你还有可能看到雪呢!”我把他的话转述给其它植物,可他们不信。我赶紧把土揽到身边,冬季是植物冻死的高发季节,我得多弄点儿。
秋天来了,我眼睁睁看着小花的花瓣落下,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 一开始,周围都是呻吟,偶尔还有说话声。之后,我听见呼吸声, 一个人走来,我趴在地上防止振动把我的草根振起,那黄衣服的人两腿叉开,曲折150度左右,身体向右斜,右手在前,左手在后, 紧握行四边形的把儿,腾出一只手拉一下那长长的链条,把那长着可怕牙齿的工具对准树朋友,手臂轻甩,我想到什么,大喊一声“树朋友!”喊得我的声带震得如火烧般疼痛。睡梦中的树一下惊醒,木屑飞到黄帽工人身上,树摇着摇着,一下倒在地上,一声惊雷,林里一阵花草哭声。
忽然,头顶一阵疼,我被踩倒了。如今,又是春天,一切如旧,又好像不同,故人只剩我,最弱的我?不,是生命力量最强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