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3日,一盏灯的小思绪

在很多年前,我曾在《楚天都市报》上读过一篇连载的小说,具体是什么故事内容我已经不记得了,但有一个情节记忆深刻,那就是一个男人做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而他深爱的女人发现了这些事情并开始调查,然后举报了他,女人做完那一切回家的时候,她本以为男人会和她理论、和她争吵,却没有想到,男人和隔壁的大爷下棋去了,给她留了一盏灯。

后来他们是怎样的结局我已经不记得了,但那一盏灯却深深地留在了我的记忆里,有时候我想,一个人一辈子忙忙碌碌,而他内心深处的内驱力,可能就是一盏灯吧,或许是期待一盏灯的守候,或许是不想辜负一盏灯的守候,那盏灯,似乎承载了生活中所有的喜怒哀乐,也见证了生活中所有的悲欢离合,同时又寄予人们无限希望,让人继续一路高歌、勇敢生活。

如果小谢在我的前面回家,我也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到了楼下后先抬头看看,如果家里有一盏灯是亮着的,我就会莫名其妙地心安,如果家里没有一盏灯亮着,我的情绪瞬间就会膨胀,然后就是铺天盖地的胡思乱想和焦躁不安,我也曾怀疑,是不是因为我的世界太小了?所以我才总是为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惊慌失措?但尽管我知道我的世界太小,我还是不想让自己脱离灯的牵绊与等待,宁可待在这个小的世界里彷徨。

每天早上我们出去晨练的时候,我总是喜欢把洗手间的灯留着,留着那盏灯,也就有在等着小朋友的意思,然后就是洗手间如果不开灯的话会有点儿暗,但也不是看不见的那一种,把灯留着,一来方便他们看见,另一方面就是避免他们害怕,或许他们也不懂吧,但在我的内心,一直都有那么一点小执拗,总认为灯就是等候,灯就是安全,灯就是不孤独。

每天早上送小谢去学校的时候,路灯都还没有关,以前从来不走夜路的我,在灯火通明的街道上,因为有路灯的存在,我也从来没有感觉过害怕,不过,早上六点多钟,街道也已经慢慢地热闹起来了,在菜市场做生意的,还有开早餐馆的,他们都已经忙起来了,走在路上,有他们和路灯的陪伴,也并不孤单。

有一天早上下雨,等我把小谢送到学校回来的时候,路灯已经关了,走在遮天蔽日的大树下,像是夜间进入了一片原始森林似的,到处都是黑黢黢的,就只有电动车发出像萤火虫一样的光,显得孤独又单薄,别人的电动车也是一样,远远的,像是身处宇宙中看到的星星,原来,在每一个清晨,我都是因为路灯的存在而不孤独、不害怕。

曾经读过一篇文章,一位女主人总是把一个房间的灯关得很晚,因为每天晚上都会有一对做小本生意的夫妻在那个房间的窗户投下的那束光里吃点儿东西,停留一会儿,在我们的楼道里,也有一盏灯是通宵都亮着的,每当我看着那昏黄的灯光,我就感觉我到家了,就感觉整栋楼都是我的家一样,灯光的效果真的是不一般啊!

2023.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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