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作家是时代性的,有些作家是地域性的,有些作家是民族性的,而茨威格是属于全人类的,世界性的作家。他眼中昨日的世界并不是欧洲的世界,而是世界主义的世界。
对从未经历战争,习惯长时间生活在平静生活中的他,无论如何也不曾想到战争的的确确发生了。当战争的火焰燃烧整个大地,他坚持自己的信念,宣布自己是这次战争的“拒服兵役者”。他深知属于他自己的斗争,是同与掀起群众狂热的背叛理性的行为作斗争,与把他人置于痛苦与死亡而不顾的错误的英雄主义斗争,与那种丧失良知的预言家的廉价的乐观主义作斗争。
如果没有战争,茨威格仍会像战前一样,是一名——如音乐术语中所说——“令人愉快”的作家,就永远不会领悟、理解和深入发掘内心的最深处。当时他第一次有了这种感觉:要说出心里话,同时要说出时代的心声。这期间他想帮助别人,而却先帮助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