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来每独往,胜事空自知(文人与政客的矛盾)

读一篇古代的诗词歌赋,时不时都能与一个特有意思的注解偶遇——此文作于作者被贬之时。

其实古代的文人也是同样有意思的。传统的积极入世、治国平天下理念始终是一代又一代文人才子的主流价值追求。“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反差也是蛮大的,相必金榜题名之时,他们的心情也是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

那批人很热血,也肯定都是觉得,哇,人生的理想即刻实现,施展抱负、建功立业的时候即将来到,一个伟大的时代将由自己开启。可是那时的他们也一定意料不今后宦海的沉浮。于是才有了陆游那句“塞上长城空自许,镜中衰鬓已先斑”。年少轻狂、不谙世事、内心洁白如纸的他们,总要在一次次的打击后,懂得一个定律:考场得意并不等同于官场得意。而且,很多时候,往往是成反比。

官场是趟浑水,很多时候你趟不起。

于是,文人们的生命轨迹往往就很相似:做官是被贬的开始,然后在起起伏伏中垂垂老去。

但是事情又很奇怪,原本学文是为了做官,可是做官却成就了文章。“当峨冠博带早已零落成泥,一杆竹管笔偶尔涂画过的诗文,却能镌刻山河,雕镂人心,永不漫漶”。一次又一次的沉浮,也许就是上天刻意的历练。也许,在政治上,他们并无太大的作为;可政治上的失意,却点燃了创作的光芒。

这是一件很矛盾的事,也是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结局。不知道历代的文人才子在得知这一结局时,会是怎样的感慨。究竟,为官是你的初心,还是作文是你的初心?

蛮有意思的。文人多是铁骨铮铮、不平则鸣、不善逢迎的非专业性政治家,他们往往胸怀传统儒生“治国平天下”的愿望,却又在一次一次失意中修改原有的信仰,有人信佛,有人信道。但无论如何修改,多数情况下,却又往往还是以儒学思想为主导。总想为这个国家多做一些事,一有机会还是会入仕,但仍然不改的还是先前的臭脾气。朝堂上的皇帝阴冷一笑,御笔一划,这些文人就又被贬到更遥远的地方,然后他们就再以佛道思想自我疗伤。而内心潜在的儒学信仰还是要不断骚动。

挺有意思的,文人的命运,一代一代地轮回。明明是有前车之鉴的,可还是抵挡不住对于官场的向往,挥之不去的,永远是“济天下”的社会责任感,无论自己是穷,亦或是是达。

文人挺伟大的。可是我想知道,他们真的适合做官吗?不少的知识分子都想要做官也都做过官,可是最后的结果究竟怎样?怀才不遇、生不逢时,究竟是要怪这个时代,还是要怪文人自己?是否,对于一个人的评价,当将为文与为政区分开来?可是,倘若缺少了为政生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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