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照,我先走了,你不走就再站一会儿吧!”
凤九正要从台阶上下去,耳旁响起来了童音:“娘亲,等等!”
凤九瞬间眼眶红了,转过身去,她看见了耀辰,永娘,还有一些侍从,宫女。他们是从踏云楼另一侧的台阶上上来的。她刚刚没有发现。
“孩子,对不起!”凤九抚摸着孩子的脸颊,哭了。
耀辰心疼地擦掉凤九的眼泪,说道:“娘你不用自责,在凡间的时候儿臣虽然无父无母,但可是由三位上神亲手抚养的,四海八荒谁有儿臣的福气。儿臣以前就听永娘说过,你在上京三年,从没有在城楼上看过上京城的烟花,很是遗憾。今天儿臣来弥补娘亲你的遗憾。儿臣在凡世攻入上京后把上京改为西京,后来儿臣来鬼界后就建立了鬼界的西京城。这座皇城是儿臣完全照搬赢朝的皇宫所建,它可比澧朝的皇宫还要大,你会喜欢的。踏云楼是这座皇宫最高楼,在上面你就可以看遍这座西京城,还可以看到远处的山峦。”
凤九笑了:“是比我在澧朝住的地方大,我感觉到了,我也看到了。”
耀辰拉着凤九的手:“娘,你看!”

当烟花升起之时,所有的人都抬首,看着那一朵朵的火花在夜空绽开,绚丽的点亮整个夜空,然后化为璀璨的星雨落下,遍布整个西京城。在踏云楼上能看到皇宫外围着万千臣民, 霎时臣民皆欢,全城振奋。
“孩子,谢谢你!”
“嗯,不客气,”耀辰的脸红了。
在漫天烟花里的帝君,眼里只有眼前这对温馨的母子。
回去的路上东华帝君一路沉默,重霖担心的看着他。
含章宫里,东华帝君在榻上坐下,对重霖吩咐道:“你亲自去查,耀辰从凡世带入鬼界的除了五十万黑甲军和麒麟卫之外,还有些什么人?弄清楚他到底要干什么?记得避开天君的人,不能让我们俩之外的天族人知道。”
“重霖马上去办!”
含辰殿里,凤九让永娘和身边的侍女下去休息后,就一个人来到殿后的浴池洗浴。
她自来到鬼界一直悬着的心情终于放了下来,高兴地哼起了歌,那首她在凡间唱过的小狐狸。
温热的水让人有了昏昏欲睡的感觉,这几天的疲惫也在舒适的泡澡后一扫而光。
嗅了嗅身上的味道,心情愉悦地唱着歌,拍打着手里的水,片刻,手上的动作忽然停住,脑子里电光石火地一闪。脸一下煞白。
几乎是同时,小枫一把扯下墙上的睡袍,慌乱地包裹住身体,狼狈地推开浴室的房门。
“你终于出来了!”一道低沉的男声在凤九步出房门的同时响起。
心重重地一颤,转身,一眼就看到了端坐在榻上的人。此时,刚刚还明亮的含辰殿也已经昏暗 ,昏暗的光线在他俊逸的脸上折射出一道暗影,身上紫色的长袍更是让他如同处在一片黑暗中,只有微微扬起的唇角,晦暗不明。
凤九本能地后退,发了疯地转身去拉扯殿门门。
“你出不去的,这座含辰殿现在被本君设置了结界,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外面的人都听不到。”
打不开,一层透明的结界禁锢着白凤九,白凤九动用了灵力,但她的修为比不过东华帝君,无论如何地都破不开这道结界。
一双手适合地伸过来,把凤九以极大推拉的力道压在了殿内的榻上。东华帝君将白凤九困在了他与榻之间,白凤九背脊窜上一阵冰寒。
“李承鄞,你到底想怎样?”凤九气急,质问道。
“你是本君的妻子,你说我想怎样?”
凤九气急:“我不是,这里不是凡间,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由不得你!我知道不管在神族,还是在凡间,都是本君对不起你,你要打要杀,都随你便。但你是本君妻子的这件事情你否认不了,以后就算本君陨落了也会带上你一起走,本君绝不会给你第二次抛弃本君的机会了。”耳旁是没有温度的气息,透着比空气里还彻骨的寒冷。

凤九用力挣扎,对上一双猩红的眼,流转一抹狞色,脑中警铃大作,准备呼救时,嘴巴已经被他蛮横地堵住。
凤九挥动的双手被他箍着腕处抵在榻上,像是被钉在了上面,只能无助地扭动脖子躲避,他却丝毫不给凤九呼吸的机会,如影随形。
下一秒,大手一拉,凤九身体已呈现光裸。同时,东华自己完全压在她身上,他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被他瞬间用法术变没了,他们之间现在不留一点缝隙。
凤九彻底地慌了,屈辱地叫喊,踢打面前的他“不,不要!李承鄞,你放手!”
“不放,我不放,小枫不要再生我气了,原谅我,好不好?别抛下我,别再留我一个人”。
“原谅我,好不好?别抛下我,别再留我一个人。”
整整一晚,凤九的耳旁都响着这句话。
执而为佛,却之成魔……
如此繁复,让人疯狂。
夜很漫长,外面静静无语,但结界内火热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