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祝好眨了眨干涩的眼睛,看向窗边的绿色植物。南方的冬天没有大雪肆虐,但是有种干燥的冷,就像夏天闷湿的热一样,让人觉得不舒服。越冷阳光反而越刺眼,单看天空根本分不清季节。
人怎么能活得这么无聊呢,干什么都提不上兴趣,木质的桌面上散乱着空白的试卷,她尝试过了,放下手机好好写。但是专注力好像被狗吃了一样,一集中头就撕裂般的疼。
我就是病了。冯祝好也安慰不了自己,无奈只能接受这惨淡的现实。她伸出手往那些瓶瓶罐罐中一拨,攥着一手掌的药往咽喉塞。她不喜欢那一瞬间要窒息的感觉,让人觉得很危险。她实在是太无聊了,几乎都要感觉不到自己的脚踩在地上了。麻了。好痛哦!冯祝好觉得自己身心都疲惫的很,是那种深不见底的累。
这时候需要酒精的催化,慢慢发酵,把现实剥离开,心脏发红发肿。就好像极寒中身体潜意识的保护,以自我燃烧为代价,换取体温。最后就是逐渐僵硬,死去。
她打通了杨其轲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