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侯等玉米杆和玉米皮都变成了淡黄色,已经干了,风一吹磨砂出呲啦呲啦的声音,我们把玉米连皮一起扭断,装满三轮车拉回家,倒在院子里堆成小山,然后搬个小板凳,坐在小山旁开始剥。
先把长的玉米把扭断仍掉,玉米剥的剩四五片叶子,有的是两个玉米打个疙瘩捆在一起,最后会像晾毛巾一样搭在铁丝绳子上,层层叠加玉米成排金黄黄的;有的是以三个玉米开始编辫子一样编,边编边往里面加玉米,开始是玉米皮对着人编,当编的有六个左右就是玉米对着人,把玉米皮加进去开始编,这样编到最后就像一个拱桥,玉米是桥墩,玉米皮辫就是桥,搭在树的下面绑上拳头粗的两根木棒上,把拱桥玉米往上转圈搭,一摞一摞的码放上去,最后这个树似穿了一件金色外衣;也有的是十几个玉米抓在一起,把玉米皮像扎辫子一样扎在一起,扎好后把它们吊到房顶,那时几乎每家都有平房,挨着房顶外围放,刚好可以当围墙,把留皮失败光剩玉米的秃头都围在里面。
我那时剥玉米最喜欢用编玉米辫的方式,我先把玉米皮留好,整齐的堆一个方阵,然后就慢慢辫,就像在给玉米姑娘辫发辫,我要让它美美的,最不喜欢秃头玉米,它犹如姑娘没留长发,因此在拿起玉米时先观察下玉米的皮会不会不好留。
等玉米剥好开始码放的时候,我乐意当搬运工,我把疙瘩玉米和玉米辫,使劲往胳膊上挂,直至再加个站不起来时停止加,然后两个胳膊挂着玉米往前走,递给家里的大人们码放,码放是考技术的,必须码放的匀称结实,因为它要经历一个冬天,等晒干再打玉米粒,无论刮风下雨或下雪它都要屹立不倒,大人们夸我力气真大,他们越夸我干的越起劲。
现在一切都是机器化了,再也不用人工剥玉米了,机器从玉米地里过去,直接出来的就是玉米粒,玉米杆都被粉碎直接可以做地肥,对于大人不用再熬夜剥玉米啦,对于小孩子见不到以前剥玉米的乐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