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母亲

煎带鱼事件

昨天中午,母亲油煎带鱼,却没有用不粘锅。我有些火大,没好气的问道“为什么不用不粘锅?”。她说“这个锅擦点姜就不粘了(其实那时候已经来不及擦了)。” 过了一会儿,母亲把鱼煎好了。果然,煎得很难看(或许只是没有煎成我希望的样子)。我气不打一出来,大吼到,“让你用不粘锅,你不听。现在把这么好的带鱼都煎碎了。你没时间,我来煎啊!!!”

很快我意识到,母亲累了,‍不想费劲的煎鱼,只想随便做做然后自己先填饱肚子。其实母亲对生活也是这个态度,所以家里一直都是垃圾堆。

泄愤的快感

起初我看到母亲用普通的锅热油的时候,应该能预料到坏的结果。我建议母亲换不粘锅,但母亲无动于衷(这也是预料之中,她经常对自己的行为不做任何解释)。那个时候,我的怒气已经开始上升,但没有爆发,因为潜意识里我觉得时机未到。你看啊,这多么像是在撒网,等着母亲进入我愤怒的网中。最后,果不其然,鱼煎碎了,我的愤怒就理所当然的爆发了出来。

吼母亲的时候,我有股快感。那种理所应,惩罚了坏人的快感。“母亲是坏的,愚蠢的,就该被骂,甚至被打”。那个时候的我,全然变成了父亲。

家中的皇帝

父亲觉得自己什么都对,母亲做什么都是错的。如果有谁向着母亲,那么她就是背叛父亲,背叛了“真理”。

父亲每次骂母亲,都是站在“道德”制高点上,不停的说教,直到说到自己尽兴,或者场面失控。父亲一直以家中的皇帝自居(只是他不知道,也永远不会承认),所以,没有人可以反驳他。

小时候,我们姐妹三个年幼,父亲生气的时候说什么都只能听着。唯独母亲会时不时的反抗他的暴力统治。那时候,父亲很擅长利用我们的年幼无知来打压母亲。而母亲并不聪明,每当父亲利用我们的时候,她直接将我们一视同仁。然后像对待父亲那样,用冷暴力对待我们。逐渐地,母亲成了父亲和我们姐妹三个的敌人,也成了家中被打压被鄙视的对象。以至于父亲最常说的一句话“你怎么像你妈一样?”,这句话往往能成功的羞辱到我们。

童年的创伤

这一切,像极了我的童年生活啊。

那时候,每当父亲指责母亲,母亲要么不说话,要么就歇斯底里,没完没了的骂父亲,可以从晚上骂到清晨。那种状态下,母亲把所有人都视为敌人。她不会在乎孩子们是否需要休息,也不会在乎孩子们第二天早上是否需要吃早饭。而第二天早上,父亲会加倍好的对待我们,给我们做早饭,同时也不忘言之凿凿的说“你们这下相信你妈妈是错的了吧?”。这时候,我们姐妹三个是不说话的,毕竟,她是我们的母亲。我们都很清楚,如果没有跟父亲吵架,母亲不会这样对我们。那时候的我们,无法明白母亲为何要如此对待我们姐妹三个。但潜意识里,我们知道自己是值得被爱的,错的是母亲。但意识里,我们需要压抑这个想法,因为她是我们的母亲,我们离不开她。

难以走出的轮回

成年后,潜意识里我依旧觉得母亲是个“坏人”,是应该被“千夫所指”的。但意识里,我知道,我需要对母亲好。这两种对立的观念一直在拉扯着我,让我愤怒。

如今的我,岂不是一直在复制自己畸形的童年生活吗?容不得母亲一点的错误,看到我认为不对的地方就想指责她。而母亲心情也难以捉摸,有时候会搪塞过去,或者说下次注意。有时候,会歇斯底里,容不得一点指责。母亲是有植物性神经焦虑的,但我依旧不愿意体谅她的歇斯底里。母亲来帮忙带孩子的这两年时间里,我依旧难以“原谅”母亲,小时候被母亲冷暴力虐待的创伤难以愈合,无形之中把自己放在了父亲的位置,也把自己变成了“皇帝”,似乎唯有指责母亲才是正常的生活。

疗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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