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别搞

郑重声明: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顾贤的联系方式你好像还没给我。"

"哦,是吗?我忘了。"

"没事,就当我不记得了。"

一.

霁月电影学院与清朗大学一年一度的篮球决赛。

清朗66:64领先,时间只剩0.9秒。

场内杀气弥漫,场外观众喊声震天。

球权落入清朗蓝方球员手中,胜券在握。

霁月红色身影一闪,快若疾电,静若魂灵。他停在三分线外,篮球在他手下起落。

所有球迷自发站起。

顾贤双脚点地,纵身一跃,手腕一抖,篮球在空中划过优美的抛物线。

"咚!"三分球!

时间结束,比赛结束,霁月球迷泪幕。

五年了,这是第一次胜利。

流动的红色涌下看台,将队员围得水泄不通。

我挤在最前面,身边是一群跟我一样拿着矿泉水的女生。

人群推推搡搡,我一个没站稳,差点儿摔个"狗啃泥"。

抬头一看,这不是校草顾贤吗?

送水最佳位置竟被我撞上了!

一阵窃喜,我双手捧着矿泉水往他面前一伸,双颊绯红羞得不敢看他,余光却紧锁对方。

对方一愣,迟迟未接,我干脆直接把水往他手里塞。

转头准备跑,无意间瞟到他的脸,他不是顾贤,而是我的死对头许珩!

许珩唇角微勾,漂亮的桃花眼似笑非笑:"怎么,送错人了?"

我尴尬到脚趾在地上抠出三室一厅。急于找个地洞钻进去,低头一看,这不有个现成的吗?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进去再说。

二.

[叮!欢迎来到一本正经王朝。你的身份是依翠楼花魁寒藕姑娘。]

[解锁任务一:找到与你一同穿越来的人。]

头昏脑胀,睁开眼,见自己一身广袖流仙裙端坐在一张小巧精致的梳妆台前。

旁边一盏小炉里燃着上等檀香,轻烟袅袅,整个室内弥漫着勾人的馨香。

我揉了揉额心,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回忆着刚才莫名的机器音 。

难不成自己穿越了?

一本正经王朝,好古怪的名字。

别人穿越都能整个重后当当,怎么自己就那么倒霉成了青楼女子?还是同名的。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寒藕啊,外边有好些个公子要见你呢!"

一位中年妇女推开门,喜笑颜开地走到我身旁。

没等我回话,她便歪着头看我,微微皱眉。

"你今天的气色不行呀。"边说边用手沾点胭脂往我脸上抹。

我定睛一看,连连往后退,这不是堆在学校垃圾桶里连狗都不闻的腮红吗?

装扮好后,我云里雾里地被她推上了一处高台。

台下乌压压的坐了一片人,见我一来便开始鼓掌。

看来这寒藕姑娘挺受欢迎的样子。

老鸨见我僵在原地不知所措,拍了拍我的肩,"随便弹首曲子便好。"对我可谓是信心十足。

我嘴角牵起一丝苦笑,谁都知道霁月学院表演系7班的杨寒藕,生得闭月羞花之貌,幸得天籁之音,兼具翩若浮云之舞姿,唯有弹起琴来,那还,真!要!命 !

我深吸一口气,寒藕姑娘,对不住,给你砸招牌了。

呕哑嘲哳中,台下鸦雀无声,而我却沉醉其中丝毫没有察觉。

正当我弹得酣畅淋漓不知天地为何物时,一只手重重地落在我肩上,老鸨阴着脸把我拖了下去。

内心别有忧愁暗恨生,望向老鸨黑沉沉的脸,惊觉此时无声胜有声。

我陪笑着求她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一把扯下半截衣袖,露出纤纤玉手。

台下人看傻,依翠楼的寒藕姑娘素来"卖艺不卖身",怎么……准备改行了?怕不是被什么刺激到了?

我保持神秘,不慌不忙在高台上站定,翘首,唇角微弯,露出一个准演员的职业假笑,直接戏腔走起。

"砚上三五笔,落墨鹧鹊啼"眼波流转,兰花指微扬,莲步轻移。

DJ 版的《鸳鸯戏》再人工配上2.0倍速,全场都燃了。

到后面我忘了舞步,就跟着节奏胡乱摇了起来。

台下人也走火入魔般跟着我晃。我极力憋住笑,算是体验了一波什么叫群魔乱舞。

三.

不远处的雅间内,男子一袭紫袍,衣裾处烫着流金,他玩弄着指间的玉指板。

对面坐着的中年妇女显得局促不安,她谄媚地笑着:"入宫伴驾是这孩子的福气,不过寒藕这姑娘草民从小带在身边。实在是……有些舍不得。"

我趴在门边偷听,一脸鄙夷,怕是舍不得银子还差不多。

"让她自己选择如何?"男子低头品茗,声音听不出喜怒。

老鸨称是,匆匆跑出门一把将我拽过来,压低声音。

"听着姑娘,你若是留在这,依翠楼你就是主。"说罢便推我进门。"

"见……见过陛下。"

我不知道这个朝代的礼仪,只好学着电视剧里演的那样胡乱行了一通。

抬头却见老鸨站在我身旁神情古怪。

"小女不知礼,望陛下恕罪。"

男子微微颔首,举止优雅,似乎并不在乎我蹩脚的礼仪,桃花眼底漾出笑意。

我一愣,这人怎么这么眼熟?一时却想不起来。

"入宫即为后。"

他只说了五个字,却足以令老鸨脸色煞白,她不停地朝我眨眼睛。

我朝他微微一笑,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执手相看泪眼:"小女子感谢阿妈多年养育之恩。不过……"

我目光坚定,注视前方。

是时候该忘本了!

我一把握住男子的手,"走走走,说话算话啊!"

老鸨气得手舞足蹈,"等等,陛下还未交赎金。"

"多少?"男子挑眉。

老鸨狡猾地瞧着我,似乎是想在我临走时还要再来坑我一笔,便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两银子?"

老鸨摇摇头。

"一万两?"

老鸨仍摇头。

"十万两银子?"

老鸨先是点头后又摇头。

"十万两黄金。"老鸨贼兮兮地笑了。

我气得差点吐血,她是想要这个国家的国库吧。

"可以。"

他低低一笑,浑不在意道。

四.

坤宁宫内。

我看着梳妆镜中的自己,笑靥如花。

没想到自己居然好看到皇帝拿十万两黄金来赎的程度。

房门突然被推开。

"How are you?"

脑中的时差一倒。

"I 'm fine,thank you.And you?"

我猛然抬头,恰巧对上他戏谑的目光。

"表演系7班杨寒藕。"紫袍男子轻笑一声,"别来无恙。"

我一惊,恍然大悟。他不是我的死敌导演系3班的许珩吗?

"真是倒霉,跟他一起穿过来。"

我小声嘟囔着。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一。]

[解锁任务二:两人一同前往观星台,在七星连珠时共同见证 ……]

我打了一个哆嗦。

[……见证一本正经朝人扇许珩一巴掌。完成奖励:返回。 ]

这系统大概率是被门夹了。

我松了一口气,朝许珩挤眉弄眼,这任务这么容易,自己根本就没啥要做的,这不躺赢了吗……

……

……实则不然。

七星连珠十年一遇且一次只有五分钟,四分钟过去了,当朝宰相却迟迟不肯动手。

"我给你示范一遍。"

我实在等不下去了,上前一步,扬手就打。

引起周围一阵骚动,这女人疯了?山里飞出的野鸡就是不懂规矩。

许珩一脸无语,想打就直说。

谁知宰相直接跪了下去。

"老臣有罪,望陛下明示。"

我无话可说,颇有见烂泥扶不上墙的无奈感,突然有些理解数学老师了。

我只好问许珩。

"就不能换个人试试吗?"

他耸耸肩,不置可否,看向周围看热闹的百官。

感觉听到有针落地的声音,满朝文武无一人敢言!

许珩丢出一张免死金牌,安慰道。

"放心,朕不会杀你的。"

夜色里,金黄的免死金牌一闪一闪亮着金光。

宰相眼前一亮,起身收起免死金牌,似乎终于下定决心。

人生就这样大起!

然后,落落落落落……

他如雷击般身子突然一僵,扬起的手掌悬在半空。

脑子里画面一闪:

许珩一把掰断免死金牌,勃然大怒:"在这老子就是规矩!拖下去斩了!"

宰相"咚"的一声跪地,脑袋一下又一下"砰砰砰"的撞地。

还剩30秒。

"算我求你了。"

许珩将"朕"换成"我",以祈求的语气,就差给他跪下了。

暴力女的性子一起来,我从头上拔出一根凤钗抵在宰相的后颈。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威逼加上利诱,宰相哆哆嗦嗦站起身。

还剩十秒,我看他颤颤巍巍伸出手,心急如焚。

十、九、八……五、四……我心底默念 。

终于"啪"的一声,许珩笑了。

我却想哭,"那个……他慢了一秒。"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原本七颗星星连成的一条线, 现在已参差错开。

许珩仰头,欲哭无泪。

[叮!任务失败。]

[解锁任务三:两位宿主相爱。]

我和许珩对视一眼,两人鄙夷的眼神如扫码机一样上上下下打量着对方。

我和他相爱?这辈子不可能!

[冷心提示:这是最后一次返回机会。]

我眉头一皱,作呕吐状。

"留在这里其实不算太糟糕。"

"彼此彼此。"

许珩反唇相讥。

五.

这些天过得确实快活,我找许珩要了几个面首,养在坤宁宫。

女生爱看帅哥,天经地义。

今夜,坤宁宫歌舞升平,御书房灯火通明。

听说许珩在御书房发脾气。

"又有什么事惹到他了?"我问。

"回娘娘,好像是说奏折上的字太丑。"

"噗"的一声,一口茶喷了前面面首一身,我笑得喘不上气来,说不定他连这个朝代的字都不大认识。

"皇后娘娘这儿说热闹却也冷清,说冷清却也热闹。"

一名女子缓缓走来,扫了一眼周围的面首,笑道。

她一袭鹅黄色长裙,身材娇小,声音如花蜜般带着甜味。

早就听说皇帝有了个叫兰绾的新宠,今日还是第一次见。

没想到许珩喜欢这种类型的,若是能回去,我非得在学校宣扬一下。

"姐姐虽贵为皇后,可也没见陛下来过这儿呀。"

兰绾见我不理她,迫不及待地开始挑衅。

我哑然失笑,他要是真来我这儿,我一定会先送客。

"你说完了吗?"

我冷声问。

她却以为自己激怒了我,莞尔一笑。

"姐姐也不必难过。陛下日理万机。也只有极少部分时间来过我的荻思殿。"

我无语,看来短剧里拍的还怪真实的。

"怎么一股茶味儿呀?"

我用手在鼻前轻扇,四下张望。最后将目光不经意地落在她身上。

话可能听不懂,但嘲讽的语气却很明显。

兰绾眉头一皱,正要开口。

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尖锐拖长的声音:"皇上驾到——"

兰馆眸间目光一闪,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捂着脸顺势跪了下去。

这一套动作下来可谓是行云流水,就连我这个专业电影学院的大三生都佩服地五体投地。

她要是穿到现代,奥斯卡金像奖定非她莫属。

待许珩走近,兰绾便哭哭啼啼地开始了。

"不是姐姐的错……都……都怪妹妹不好,惹姐姐生……生气……"

泪珠顺着红润的面颊滑落,真真惹人怜爱。

许珩极不情愿地将兰馆扶起,一本正经地对我道:"皇后娘娘当母仪天下,为区区小事动怒,这是善妒。"

我一愣,平日里他总是一副贱兮兮不务正业的样子,今日他一袭金黄龙袍,认起真来还真有一种来自龙族的威严与霸气。

"是臣妾的不对,莫非……陛下是要罚我?"

我冷笑,不卑不亢道。任他现在是一本正经王朝的君主,也休想管我。

谁知他竟点点头,"当然要罚。"

"什么?"我拔高音量。

"明日到御书房来?"他若有所思。

"可以。"我弯了弯唇角,我倒想看看他能拿我怎么样。

六.

他竟然让我给他泡茶!我长得很像侍女吗?

我憋着一肚子火煮茶、沏茶,捧着茶盏递到他的案前,阴阳怪气道:"陛下请喝茶。"

许珩头也不抬地继续批阅奏折,看都不看我一眼,仿佛当我为空气。

像是火星丢进了稻草垛,一股无名火直冲天顶盖。

他可真大的架子。

成了皇帝,就真以为可以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了?

我冷笑一声,将茶盏拖到自己面前,自顾自啜起茶来。

茶香氤氲着安静的御书房,等我醒来时,发现自己刚才竟趴在案前睡着了。

许珩慢悠悠地喝茶,垂眸看我。

一种奇怪的感觉。

我清了清嗓子。

"嗯……那杯茶我……喝过……"

他不动声色,只是道:“我想回去。”

我唇角微翘。

"求我。"

他想了想,坏笑道。

"到时候我把顾贤的联系方式给你。"

我眼珠一转。

"一言为定。"

话音未落,许珩一把扯住我的右手,我没站稳,顺势栽到他怀里。

我的心脏像小鹿般砰砰乱撞。

不是心动,而是……吓我一跳。

他垂眸含笑,纤细的睫毛微卷,桃花眼中流淌着的柔情如酒酿般醉人。

只听他道:"日为朝,月为暮,君为朝朝暮暮。"

我没憋住,笑出了声。

他说话就算了,偏偏说个土味情话,方才的意境感顿时烟消云散。

[冷心提示:必须是真心的两情相愿。]

我气得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系统你很不善。

许珩意味深长地看了我几眼,许是思考我俩的可能性,最后无奈地摇摇头。

"我有一计。"

我灵机一动。

"据《苗巫》记载,情蛊入汤,可得一夜倾心。"

"试试看?"

许珩将信将疑。

须臾,太监李公公送来两碗蛊汤。

红褐色的黏稠液体鼓着泡,汤面漂浮着几团白色的不明生物,胖乎乎的肉体随液体摇晃,像是蠕动的肉虫。

我别过头,《苗巫》上也没写过这玩意儿这么恶心啊。

许珩眉头微蹙,嫌弃地瞥了一眼蛊汤。

"你喝不喝?"

我犹豫再三。

"喝!"

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我亲爱的顾贤还在等我呢!。

许珩点头。

"说话算话。"

他端起一碗汤。

我和李公公睁着眼睛看他面无表情地一饮而尽。

我大受鼓舞,端起汤就往嘴里灌。

瞬间。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充斥鼻腔。

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胃里喷涌而上,只觉天昏地暗,我趴在地上大吐特吐。

等我再抬头时,许珩两指掐着李公公的下巴,将他的脸微抬,柔声道。

"你今天怪好看的。"

李公公僵在原地,想动又不敢动。

"老奴就只是想看个热闹……"

我笑软在地。这还是国内吗?给我干哪儿来了?

路过御书房的兰绾大惊失色。

"陛下竟然是个……是个……"

七.

垂死病中惊坐起。

只觉得脑子里的系统嗡嗡乱叫。

[检测到宿主较长时间未做过任务,特此新增一条任务:在七夕前用天外陨铁打制的墨刃杀死对方。]

[注:墨刃在御花园内的沁雪亭石桌上,请自取。]

[杀心提示:获胜一方将返回原世界,若无人获胜则双双抹杀。]

冰冷的机械应回荡在空荡荡的夜幕中。

我打了个寒噤,逐渐清醒过来,这系统该不会是黑化了吧?

这杀心来得,就差把刀架我脖子上了。

我与许珩相识三年,也互相看不顺眼了三年,但杀人一事可不是说干就能干的。

恍惚间,我已来到御花园的沁雪亭。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许珩一定也收到了系统的提醒,他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总不能让自己手无寸铁,成为待宰的羊羔。

一弯孤月将苍穹割出一道细缝,洇出若隐若现的月光。

有穿堂风过,枝头的芍药花影影绰绰,殷红的花瓣像是沾了血,微微流转正欲滑落。

借着朦胧的月色,我看见了石桌上躺着的一柄利刃。

这是系统所言的"由天外陨铁制造的墨刃"。

不就是块破石头嘛!我一脸鄙夷的伸手去拿。

一道黑影倏地闪到我身旁,就在我抓住墨刃的同时,一只手牢牢地扣住我的手腕,使我不得动弹。

我倒吸一口凉气,是他来了。

"刀子可不是小女孩能随便乱动的。"

许珩笑道,尾音微扬。

若是换作平日,我一定会就"小女孩"三个字跟他争论一番,但今日显然不是时候。

"你来干什么?"

我神经紧绷,一句话脱口而出,像是明知故问,却又害怕问题背后的答案。

突然觉得很好笑,难不成会有人大半夜来御花园散步赏花?

"你来干什么,我就来干什么。"

他随意答道,松开我的手腕。

我不言,我来这里干什么?我不知道。

"你想要那块破石头?"

许珩指着墨刃,看着我。

眸间似乎落满星子,连夜色也遮掩不了他的英俊。

"我们石头剪刀布,谁赢了谁走?"

我试探性地问了句。

他点点头。

这是最原始、最公平的办法,不过谁都知道输了会怎么样。

周围的空气猛地一颤,微弱的月光下,我一手握拳,他五指摊开。

我一言不发的将墨刃递给他。

"三局两胜。"

许珩道。

第二局,我石头他剪刀。

第三局,我石头他布。

我惨然一笑。

"动手吧。"

他勾了勾唇角,桃花眼底流淌着笑意。

"那么紧张干嘛?你真以为我杀了你,回去能好过?"

我看着他,视野愈加模糊。

他一挥手,将墨刃扔给我,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这破石头我可不要。朕赏给你了。想怎么玩都随你。"

墨刃上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捏在手里,暖意自手心蔓延至心底。

许珩,你既然不怕死,那我也不怕。

要死,就一起死。

八.

或许是最后一年七夕。

漆黑的夜空,一弯浅浅的新月洒下淡淡的清辉,月影朦胧。

凭栏远望,烟花升空,姹紫嫣红。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紫袍青年姗姗而来,垂眸浅笑,桃花眼中带着七分戏谑,三分柔情,比烟花更为耀目,只听他低声道。

"怎么说你也是朕的皇后。"

我眼波微动,四目相对,笑意不自觉地漫上眼角眉梢。

这种感觉,如梦一般。

[叮!检测到无人死亡,任务失败启动抹杀程序。]

周围悄无声息地出现一圈黑衣侍卫,个个剑拔弩张,将我们包围。

指尖突然一颤,触到他的手,十指相扣。

死,有何可惧?

两人紧紧相拥,近在咫尺的距离,可以听到对方的心跳声,周围渐渐升起一圈暧昧的薄雾。

湿润的舌尖不疾不徐地撬开女子柔软的花瓣唇,圈起一片嫩红的叶儿,温热的气息带着牛乳般的芳香缓缓溢出。

许久,静了。

黑衣人也都消失了,系统发出电流声。

[恭喜两位宿主完成任务三!]

九.

校园篮球场旁,我将手中的矿泉水瓶扔给许珩。

他一笑。

"这次没给错人?"

我不语,仰头望着他,眼底盛满了笑意。

阳光正好,斑驳的树影微微摇晃,细碎的晨光卷挟着远处的芳香掠过二人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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