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五味之中多点甜

                                                                      ——我读《咸的玩笑》

平常的日子三餐、四季、五味——酸、甜、苦、辣、咸,说到玩笑常常分“荤素”。小说封面上说:注定要流着泪开完的笑话是咸的——这样的玩笑你我都会碰到。匆匆忙忙地读完《咸的玩笑》——刘震云老师的新小说。感觉有很多话要说,又担心说的可能都是些“题外话”。

首先,这是一本结构紧凑的小说、一本读了就不想停不下来的小说。和刘震云老师以往的小说一样,是小人物的故事。小说里有我们自己、家人、邻居的影子,以及生活中我们能有交集的所有人的影子。杜太白应该是个“70后”,他的故事是时代洪流中一代人的生活的缩影、巨变之下全景式的记录。

当老师的杜太白酒后和自己的顶头上司——校长因为李商隐写《夜雨寄北》时老婆是否健在,有不同意见而大打出手;因为儿子闪婚闪离的影响杜太白自己铁了心离婚;离婚后再恋爱失败,和按摩女“梦露”的交往是必然中的偶然,后面因为按摩女“杨玉环”被拘留、被收拾实在又是必然的结果。

故事从不幸福的童年开始,杜太白出生在一个物质匮乏的年代,家庭条件比一般人家都都要苦,父亲给他取的名字很大众化。更糟糕的是父亲有点暴力倾向,动辄暴打家人。可是他也算走运,它有几个能“说得着”的好同学,还有一个有爱护、关心他的老师。请老师为自己改名为——杜太白,和他父亲抗争的开始。

在天赋和用功能带来好前途的黄金时代,杜太白虽然在升学考关键考试的时候又出了点状况,但有惊无险地读了师范学校。师范毕业,顺理成章当了老师。教师生涯的安逸、鲜有波澜。职场生涯的终结、生活的改变都源于这个领导组织的“酒局”。

在校长贾五车组织的酒局上,酒至半酣时却因为一位李商隐的妻子发生争执。扭打、互殴的过程被别有用心的人拍了视频、发到网上了。事件迅速发酵,结果是被拘留、丢掉工作。他的黄金时代的职业生涯就此“黄”了。这是杜太白第一次被生活收拾,对于儿子的质疑,他固执的表示这是“学术问题”,不是小事。

杜太白被一双儿女“反教育”。儿子的闪婚闪离后,再婚对象是比自己年长的女老师,并因此远走他乡。女儿则是和另一个女青年同居,口头禅是:“冲破思想的牢笼”。杜太白当老师时和校长互殴事件,当红白喜事主持人时的“咸猪手”事件,当卖萝卜小贩时“杨玉环”事件,都因为网络的放大、推波助澜,三次被生活收拾。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惨。

杜太白身不由己的在中年生活中打转。小说里有两种动物,老鼠和猪在小说情节的推进上起到不可忽视的作用。老鼠阿基米德和阿基米德二世,另外还有一只猪。阿基米德出场出场的时候,杜太白和田锦绣在恋爱。阿基米德二世的出现,是因为杜太白要重新开始生活,决定卖萝卜,身边没人,缺少侣伴。

小时候家里没有宰杀成功,主动选择跳井的猪关键时刻挽救了中年无奈、希望渺茫的杜太白。老鼠和猪均属于十二生肖,巧合的是老鼠是第一属相、猪是第十二属相。仿佛是人生循环的暗喻。

小说开篇写了一个智明和尚的故事,中间都是关于杜太白的故事,小说的末尾写一个小吃店的老夫少妻,没提名姓。正如作者所说“有时正题是题外,题外是正题”。

猜想应该是杜太白和和“前儿媳”春芽在一起生活了——因为他们俩始终是“说得着”的,也终于“冲破思想的牢笼”了。

感觉说了很多话,又觉得说了许多“题外话”!



我是Bert Wu,一个努力学习写作的一级注册消防工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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