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海蛎饼
放假了,时间充裕。嘴巴痒痒的,念着海蛎饼的油香,口水早已顺着嘴角渗出来。成天在校吃,换一种口味正合适。心动不如行动,琢磨研究要买哪几种品种混进海蛎里。
家里地瓜粉、面粉有,海蛎可少不了。菜市上准有海蛎。海蛎称一斤,芋头拣两个,修长的透红的胡萝卜两根,大青蒜白两根,豆腐配一块。菜市场上讨价声、喇叭声,刀切肉的哒哒声,热热闹闹。沸沸腾腾,让人感到一种活得自在,活得乐趣。


东西凑齐了,地瓜粉淋水,使其地瓜粉的小颗粒融化。大青蒜切片,豆腐揉碎,鸡蛋敲一个,胡萝卜和芋头切丝,瘦肉切小片,几种倒入地瓜粉中搅拌。海蛎最后倒入其中。
孩子说:“奶奶,用模具炸海蛎饼,有形状。”奶奶也是追求完美的,纸巾擦模具。待油温七成热,馅料舀入模具中,轻轻把模具伸进油锅,锅里啪啪,冒出气泡。过一会儿,模具的馅料滚到油锅里。待至金黄,翻另一面。谁也无法抗拒这油香的诱惑,连打几个哈欠,整个屋子里飘散着油香气,香味中夹杂着一些脆脆。专心做一件事,五角星的海蛎饼,个个饱满金香。
海蛎饼起源何时何方,无从考究。北方没有,四川没有,莆田有。游子在外,回来必叫大人炸海蛎饼,解解思乡之情。常年在家,过一段没吃,便会想海蛎饼冰的喷香。
“十指”下山,抓起海蛎饼,嘴巴o型,吹吹气,太烫了放下,放下又抓起。抓起咬一口,嘎嘣脆。连续咬几个,孩子的肚子已成了一面小鼓了。大人吃海蛎,必蘸酱醋,酸中带油,舌头打卷,究竟怎么回事呢?吃一个还想再吃一个。海蛎饼吃多了会上火,活着是天大的事,吃一个算一个,海蛎饼我们看得见,摸得着,尝得出,想得透。
笑着聊着,碗中的海蛎饼不见了,碗边浪漫不规则自由地放着一些筷子。